碧水娘娘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陆铮的膝盖,指甲嵌入肉中却不敢用
力。
她当然感觉得到。自从那本《玄牝宝鉴》的功法在交合中强行撑开
了她的生
殖逻辑,她的身体就失控了。原本属于冷血生物的干涩内里,被陆铮那根狰狞的
「圣根」反复劈杀、灌溉,生生开垦出了一座温暖、泥泞且贪婪的胞宫。
「主上……奴家……奴家不后悔。」她仰起脸,眼角噙着晶莹的泪花,那是
一种大妖堕落为家畜后的疯狂,「这孩子每吸我一分修为,我就觉得自己离主上
更近一分。奴家的命,早就在那晚被主上顶碎了……」
陆铮冷笑一声,他那双燃烧着暗红色神火的眸子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支配
万物的快感。
他曾在那无数个被功法幻境折磨的夜晚,亲眼看着善良被屠戮。现在的他,
只信奉绝对的占有。他伸手探入碧水娘娘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极度敏感、湿润的深
处,粗暴地转动,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
「既然这么忠诚,那就去地牢。」陆铮站起身,那原本隐藏在袍影下的狰狞
阴影再次因躁动而显现,「那几个云岚宗的小娘子已经饿了三天了。带上你这沉
甸甸的肚子,让她们看看,曾经南阳地界的碧水娘娘,现在是怎么求着我灌溉的
。我要让她们在被我破开道心前,先学会在你面前发抖。」
碧水娘娘娇躯一颤,随后露出了一个病态且妖艳的笑容。她那巨大的蛇尾缠
绕住陆铮的脚踝,强撑着那沉重无比的孕肚站了起来,那圆润的弧度在空气中颤
巍巍地摇晃,昭示着这个大妖已经彻底沦为了陆铮播种与试验《玄牝宝鉴》的实
验场。
「奴家……这就带路。」她低垂着头,声音甜腻得令人发指,「只要主上高
兴,奴家愿意教她们如何像我一样……在主上的」圣根「下,求生不得,求死不
能。」
第三章 镜失道崩
水府寝殿内,万年寒冰雕琢的卧榻散发著刺骨的白雾,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
令人作呕的焦灼味。陆铮半跪在地,双手死死抠住冰冷的白玉地砖,指尖因为过
度用力而迸裂,流出的血迹竟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发出「嘶嘶」的声响,升起一缕
缕带着硫磺味的暗红烟雾。
「呃……啊……」
陆铮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在他的识海深处,原本象徵着神圣传承的
金光早已被厚重的暗紫雾气遮蔽。那卷《玄牝宝鉴》疯狂地翻动着,每一页纸张
的摩擦声落在他耳中,都如同万千毒虫在啃噬脑髓。扉页上那四个大字——「玄
牝宝鉴」,此刻竟然扭曲变形,化作无数双生着倒钩的利爪,死死勾住了他的三
魂七魄 。
恍惚间,他眼前的景象变了。
四周不再是幽蓝的溶洞,而是化作了青石村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废墟 。小兰
那张原本清秀、此刻却被异变山洪泡得苍白发青的面孔,突兀地从冰榻下升起。
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陆铮,空洞的眼眶里流出的不是泪水,而是滚
烫的、带着腥味的朱雀神火。
「陆哥哥……救我……好烫啊……」幻觉中的小兰伸出焦黑的手指,死死掐
住陆铮的脖颈。
那种窒息感是如此真实,以至于陆铮现实中的气管也随之收缩。他体内的「
朱雀神火」感到了某种禁忌的召唤,不再顺着经脉运行,而是化作无数炽热的钢
针,疯狂地向他的骨髓深处钻去 。这种至阳血脉与强行灌入的妖元、以及那门
邪异功法三者之间的冲突,让陆铮的皮肤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呈蛛网状
的暗红裂痕。
「主上……求您……看看奴家……」
一声带着湿腻水汽的呢喃在耳边响起,将陆铮从绝望的幻觉中拉回了一丝理
智。碧水娘娘正以一种极度卑微且丑陋的姿态爬行过来。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南阳大妖的威严?她那原本矫健修长的蓝色蛇尾由
于三个月来被不间断地抽取精元,鳞片已经变得暗淡无光,唯独那硕大、浑圆且
向下坠去的孕肚,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半透明感 。
她爬到陆铮脚边,颤抖着伸出那双原本如玉、此刻却布满红痕的手,试图去
解开陆铮那件被汗水和血渍浸透的墨青长袍。
「滚开!」陆铮猛地睁眼,眼球内布满了赤红的血丝,甚至有暗红色的火光
在瞳孔深处跳动。
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碧水娘娘那沉甸甸的侧腹上。大妖发出一声凄厉的娇
吟,身体在光滑的地面上横滑出数米,重重撞在石柱上。那一撞力道极大,她那
撑得极薄的腹壁受力后剧烈晃动,内里的灵胎似乎感受到了父体的暴戾,竟在那
一刻猛然搏动,从腹内顶出一个清晰的婴爪轮廓,在蛇鳞上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
弧度 。
可这种暴虐非但没能让碧水娘娘逃离,反而让她的眼神中浮现出一种近乎自
虐的狂热。她强撑着圆滚滚的肚子,指甲扣着地砖缝隙再次爬了回来,卑微地将
脸贴在陆铮的靴子上。
「主上……孩子在闹了……他渴求您的」神火「……求您……救救奴家……
」
陆铮猛地拽起那被血迹与冷汗浸透的长袍,粗暴地披在身上。那件墨青色的
衣料下,他的身体正如同一台即将过载爆炸的熔炉,皮肤每一寸的细碎裂纹中,
都向外喷薄着如发丝般细微的暗红色火苗。
他不再理会瘫软在脚边、正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发出绝望呜咽的碧水娘娘,径
直推开了寝殿那扇沉重的玄铁大门。
门后是阴森曲折的甬道。由于碧水娘娘大部分修为已被陆铮通过《玄牝宝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