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她,「明天见。」
三个舅舅全家和婉姨从看台走了下来,我们不断换各种背景各种角度拍了很
多照片,两个妹妹不停交换手里的奖杯,一个抱着「最佳球员」,一个抱着「冠
军」。
「凌董,」李教练伸出手向大舅走了过来。
大舅握住他的手说道,「恭喜!刚开馆就拿了个冠军!」
李教练双手紧握大舅的手:「说到这事,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给我带来这
么好的球员,这样,晚上我做东,赏脸一起吃个饭。」
「不了,」大舅笑着说,「我已经安排好了,晚上我们全家聚餐!要么一起
来,晚上一起整点。」
「不太好吧,你们家宴我去了不合适。」李教练说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也不算外人,有何不可。」
舅舅的话像是说中了李教练的心事,李教练红光满面的说道:「那我就恭敬
不如从命,叨扰了!」
「好,一起。」大舅干脆利落的说道。
晚饭,三个舅舅和三个舅妈、妈妈、妹妹和陈娜全家,李教练和张教练都来
了。
大舅舅心情大好和几个人行酒令。
妈妈也喝了不少,两颊烧着,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边,那种红像三月桃花经
了雨。
李教练很兴奋,不停地说着话,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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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霉姐演唱会当天下午
我跟妈妈说了声,早早出门,下午三点就等在范琼小区门口。
「我到了。」我给范琼发了条微信。
五分钟后,我看了看手机,没有消息提醒,说好了三点半出发,也许她在睡
觉,再等会。
十分钟后,还是没回,也许在打扮,再等会。
到了三点半,还是没消息,我心想「不会吧,难道被鸽了?,不能吧,是她
主动约我的。也许出门路上吧,再等会吧。」
又是五分钟后,还是没回。我有点沉不住气了,打个电话吧。
响了几声,没人接,自动挂断。我再打,响了几声,电话接通。
「喂--」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压着嗓子,好像哭过。
「琼姐,我到了,在你家小区门口。」
「等我一下,我一会就下来。啊--砰--」
电话那头出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你跟谁打电话呢。好啊,一转脸就换片了,说,这是谁……」
「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我答应了吗,你是不是早就有人了,我说怎么不让我碰了……」
「啊--,你别碰我--啊--」
背景里一个男人的愤怒的声音传来,随后像是什么被碰翻了,扭打的声音,
电话断了。
我握着手机,心跳的很快,我告诉我自己,听起来像是男女朋友吵架,那是
她的事,我不该参与。
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声音和琼姐的叫声,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男人在对着琼
姐施暴。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挣扎着:「我该怎么办,回家吗?不行,琼姐现在有危
险,可我不知道她住哪里,对了,上次她跟我说过,她住5号楼2101室,对,我
要去救她!」
我跑进那栋楼,五号楼门禁没有关,按了电梯,「21楼」,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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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2101室门口
门没关,玄关灯亮着,地上一只高跟鞋翻倒,客厅传来声音,我走过去--
范琼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件包臀裙,腿上还是那件白色亮光丝袜,但丝袜
已经被撕破。一个肩膀很宽,赤裸着上身,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把她压在沙发上。
那个男人很壮,背部肌肉很结实,倒三角一样,膀大腰圆,像一只熊一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