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 you ever heard?」我顿了顿
说道,「爱你,是不是你听过最糟心的情话?」
「嗯?」她似乎不解,停下来看着我。
「就是那种,只要说出来就是错的,那种控制不出,又不应该的感觉。」
「你听的真仔细,看来你不仅仅是听,还认真想过,」她和我继续并排走着,
「Wildest Dreams呢?」
「Say you』ll remember me」,我说道,「不是你喜欢我吗,而是你记得
我,一下把自己摆的很低,退而求其次的感觉,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要记住我。」
「你怎么把这些东西听得这么透?」她又停下脚步看着我,「我像你这么大
的时候,就是听个旋律,什么『I love you,It』s running my life』,我根
本不懂。」
「对了,你觉得这四首歌有什么区别?」她继续边走边说。
「Fortnight是平静地疯狂、Curel Summer是热烈地疯狂、WIldest Dreasm
是克制地疯狂,三个版本,但说的都是一件事……」
「一段不能公开的,知道没有结局,但还是控制不住的感情。」她淡淡的说
道。
我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她说道:「你知道--」
她看了我一眼,沉默了。
「Opalite就是黑暗到光明,从不确定性到确定性,是她自己争取到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早熟?」她歪着头看着我,「听歌太多,理解的多?还是
别的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家里就我妈、我妹和我三个人……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所以很多事情都要我做。」
「你刚才说Cruel Summer中的控制不住但又知道不应该的事情那种感觉?」
她忽然问道,「是你经历过,还是你想的多?」
「可能……都有吧。」
「那你挺累的的。」她说道。
「还好吧,」我低着头说道,「习惯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
「Opalite和那几首不一样,」我忽然说道,「前面三首是想要但得不到,
这首是……」
「我已经得到了,而且靠的是自己。」她打断我的话说道。
我们并排走着,谁都没再说话。
「咦--,到了,」她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围,「不知不觉走到家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这个小区,「你家住在这儿啊,离我家不远,我家在那边。」
我指了指相隔几个街区的远处。
「是不远,我住5号楼2101,有空来我家玩,」她指了指其中一栋楼说道。
「好」
「时间差不多了,你赶紧回去吧,」她笑的很灿烂,「别迟到了。」
「好。姐姐再见!」我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等下,」她喊住我说道,「一起去听演唱会吧,票我还留着呢!」
「好。」 我忽然很想让她知道,于是说,「十一前三天,我有个篮球比赛
要打,十一那天是决赛,你来吗?」
「进了决赛我就去!」她脸上漏出一丝欣喜,「加我微信,手机号同号。」。
「十一见。」,我很有信心,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
路上我拿出手机加了她的微信,又给妈妈发了条消息:「妈,下个月初有个
演唱会,一个朋友请我一起去看。」
片刻,妈妈回:「跟谁?男的女的?」
「女的,就是开学日碰到的那个大姐姐。」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加快脚步,
阳光很好,风也很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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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前,小篮球联赛市区赛
经过两个多月在李教练那的锻炼,我对篮球这项运动也有了更深刻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