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顾辰全身血液倒灌,勾魂眼在无声中啟动,但面对四女的攻势,他这次却连自保都难。
「你们……这样玩,我真的会……」
「会什么?会被我们吸乾吗?」
笙歌坏笑,胯下一沉,直接贴上他的阳具,隔着薄薄布料磨蹭出浪声啵啵响。
冷月舔着他的下巴,低声如咒:
「辰弟……今晚别逃。让我们一起,把你榨得一滴不剩。」
冷烟忽地伸手,将顾辰的双手压向两侧,口气冷艳却情慾逼人:
「乖,双手不准动。让我们四个……把你『办』了。」
知秋再度俯下,唇齿咬着他的小腹肌肤,留下明显齿痕,语气轻柔却狠戾:
「今晚你属于我们。少主……请好好被我们吞没?」
下一秒——
裙摆、长发、体香、吻痕、湿滑的舌头与热烫的指尖同时覆下!
顾辰再也分不清哪双手在碰他、哪双唇贴上来。
只知道自己像被剥皮拆骨般,被这四个女人一层层、毫不留情地掏空了。
他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嘴唇就被冷月封住,唇舌强势压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冷月的手指已经伸进他衬衫底下,沿着肋骨一路往下——
指尖冰冷,却火辣得像刀刃。当她指腹勾过他下腹时,低声呢喃:
「这么硬……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们?」
她忽地一口含住他耳垂,用牙齿轻咬,下一秒却一巴掌拍在他大腿内侧,啪地一声响亮。
「说啊,辰弟……你今晚想先被谁干?」
她声音低哑中带着淫靡挑衅,像女王般逼他下跪,却又像性奴那样舔着他肌肤,一寸不留。
笙歌则已脱掉自己的上衣,两团饱满圆润压在他胸膛上,
柔得像水,滑得像蜜,热得像地狱里的烈火。
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前送去,
还坏坏地把他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舔得津液四溢,然后吐出来笑道:
「乖弟弟,来,让姐姐帮你开苞……」
说完,她身子一沉,那湿得发烫的小穴整个压上他裤襠上那根硬得像铁的怒龙,
湿热一片透过布料洇出一道淫痕,像火焰画上咒文。
「呜嗯……你感觉到了吗?我下面……已经湿到要滴出来了……」
她喘着,用力磨蹭他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像在用蜜穴撒娇,又像在强暴他的理智。
冷烟却是从背后绕来,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伸进裤头里,精准地握住那根发烫的东西。
「你在发抖耶……这里跳得像心脏。是不是怕了?」
她冷冷一笑,掌心一收,直接揉住他的根部,手指滑过那已经湿得发亮的尖端,淫声细语:
「这里要不要我帮你舔乾净?还是让你在我口里爆出来?」
她说着就低下头,将唇贴上他的腹肌,一边舔一边发出吮吸声,
湿答答的,好像在舔一块沾满蜜的糖棒。
知秋最后靠近,她没抢位置,反而跪在他双腿间,轻轻用脸颊蹭他内侧大腿,声音娇甜如小猫:
「少主……人家可以把你含进嘴里吗?」
她抬起头,唇边泛着曖昧水光,媚眼如丝。
「一点一点地舔,一寸一寸地含,再让你……在我嘴里爆发出来……好不好?」
顾辰整个人已经快炸开了。
他只觉得自己像被几条蛇缠住,哪里都被舔、被咬、被磨、被吞,整根下体都快被吸进地狱里了!
「唔……不行……我快……」
「快什么?」
笙歌压着他不让他逃,屁股用力一坐,刚好压住那根快撑破裤子的怒龙,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你想在我们身上射吗?你说啊,说出来,求我们……我们才肯让你进去?」
冷月咬着他的下巴,舔得他全身都是唾液与汗水的混合体香,喘声低语:
「辰弟,求我。我会让你……插到你哭着叫我姐姐……」
知秋已将他裤子整个褪下,那根怒火中烧的肉棒弹出,顶端泛着晶亮的汁液,已经硬到发青。
「……好漂亮的肉棒……」
知秋舔着嘴唇,轻声说:
「我想含……可不可以先给我?」
顾辰终于爆发,双眼一红,发出一声几近兽吼的低吼:
「我操!你们四个今天……是想让我死在床上吗!」
「对啊?」笙歌与冷烟同时贴上来,笑得淫荡又甜腻。
「死在我们的身体里,死在我们的嘴里、穴里、心里——都行?」
—
房间中,喘息、唾液声、肉体拍打声与被操湿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淫靡交响曲。
四女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折磨他:
冷月骑上来,不让插,只让他舔,还用脚尖挑逗他蛋蛋;
笙歌则上下磨蹭,一边捏乳头一边撒娇要他
「进来快一点啦~?」
冷烟专注口交,像要把他整根肉棒吸到喉咙,还含着说话:
「再射我嘴里一次嘛……」
知秋最后坐在他脸上,用小穴闷住他鼻尖,轻声说:
「辰弟……你今晚就是我们的自慰棒,好好给我用?」
顾辰崩溃,终于爆射——
一股滚烫的白浊在知秋与冷烟舌尖间炸开,浓浓一股,还有一点喷上了冷月下腹,顺着腹肌流进裙内。
笙歌发出一声媚笑:
「啊~好爽? 我还想再来一次……」
—
知秋刚坐回他脸上,还娇喘着舔着唇角,
冷烟也含着他的残馀精液,用舌头慢慢舔过他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怒龙。
四人半瘫半喘,一身汗液与情潮的气味交织在空气里。
这时,顾辰忽地笑了。
一开始只是嘴角的弧度,像是坏坏地打趣,却在下一秒,眼神猛地一沉,整个人瞬间翻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