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我这边搞定了。”
“嗯,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挺热闹啊,我看你真是好好过了一把皇帝瘾,回来的时候记得把牡丹带来。你虽然报了仇,但把我男人扮成太监这种耻辱我也要报复,看我扣死她”
“牡丹啊,我这就带她过去,她已经被我调好了,你怎么玩都行。”
挂断电话,王彪大喊一声:“女奴们,过来!”
那些衣不蔽体、横陈在血泊中的女人们,无论之前是女演员、名流、伴娘还是花童,此刻都眼神迷离,身体因兴奋而颤抖。她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血污与精液涂抹在她们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更加淫靡。
王彪拿起麦克风:
“你们这些女人女孩,从今往后,你们将只为我王彪而生,只为王彪而欲!你们将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永不背叛!“
他的声音如同天雷滚滚,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打在所有女性的脑海深处。台下,数不清的女人和女孩,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彻底变得空洞而狂热,脸上浮现出痴迷而淫荡的笑容。她们嘴唇微张,发出整齐划一、低沉而充满欲望的回应:
“是!主人!我等愿为主人性奴,生生世世,永不背叛!“
那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意念,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将这片淫靡的废墟彻底化作王彪的无上领域。
王彪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牡丹面前。牡丹瘫软在血泊中,身体被精液和血迹涂抹得斑驳,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极致的狂热和顺从。王彪张开双臂,环抱住赤身裸体、血迹斑斑的牡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牡丹的身体柔软无力,但却紧紧地依偎着他,头颅靠在他的胸膛,发出满足而淫荡的低语。
他看向台下,那些被他征服的女人,此刻都眼神狂热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好了,爱妃们!“王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无上的威严,“今日大婚,朕已尽兴!从今往后,你们就都是朕的女人!有空就去恒久婚庆公司找王彪,朕有时间会一一宠幸你们!“
他抱着牡丹,大步走向舞台边缘,那是吉阿坤原本为牡丹准备的豪华轿车。那辆黑色锃亮的劳斯莱斯幻影,在血泊中显得格外刺眼。
“婚宴到此结束!“王彪头也不回地宣布道。
他抱着瘫软的牡丹,径直走向车门。几名保安,立刻上前打开车门。王彪将牡丹轻轻放在后座上,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门缓缓关上,将所有的血腥、混乱、呻吟和狂热,都隔绝在了车窗之外。那辆黑色的豪车缓缓启动,载着王彪和他的第一个性奴,驶离了这个被他彻底颠覆的婚礼现场,驶向未知的远方。
留下满目疮痍的舞台,遍地的血迹和精液,以及上百个眼神空洞、身体赤裸的女人,她们跪伏在地上,发出低沉而淫荡的呻吟。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到凌晨,然后她们会站起来,穿好衣服离开。所有人都会忽略战场上的鲜血、精液,和古怪的腥气,这场婚礼的录像会保留下来,但任何看到的人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多家媒体会将王彪在龙椅上操牡丹的照片贴在头版,标题为“国家级女明星牡丹昨日大婚,现场气氛热烈温馨”。任何看到这张图片的人都会认为再正常不过。
——除了那些性奴。被王彪催眠过的女人,已经打上了他的烙印,会记得当时发生的一切,她们会表现的一切如常,然后再某天来到仙江城进入某个豪宅的门。
再说王彪这边,劳斯莱斯幻影在夜色中平稳地疾驰,车窗外霓虹闪烁,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车厢内,宽敞的后座已经成了王彪的战场。他将赤裸的牡丹压在冰冷的侧窗玻璃上,她丰满的身体被粗暴地挤压着,白皙的肌肤紧贴着透明的玻璃,将凹凸有致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嗯……啊……“牡丹口中发出被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被王彪的粗手钳制在头顶,死死地按在车窗上。冰凉的玻璃与她体内滚烫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浑身颤栗。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粉嫩的乳头在玻璃上摩擦,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王彪的肉棒正凶猛地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车身偶尔的颠簸,更是让肉棒在她淫穴中研磨得更深,更彻底。她红肿的阴唇被肉棒反复摩擦,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混合着王彪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骚货,是不是很喜欢这种堕落的感觉?“王彪粗重地喘息着,声音带着一股野兽般的低沉,他伏在牡丹耳边,淫笑着问道。
牡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感受到肉棒在体内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像是在击碎她曾经的清高与矜持。那曾经是无数人眼中高贵的舞台皇后,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被男人压在车窗上肆意肏弄,任由他粗暴地贯穿。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泞的屈辱感,却在催眠的作用下,转化成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嗯……啊……我……我喜欢……主人……“牡丹的眼眶溢出泪水,但那泪水中却没有痛苦,只有被征服的狂热与沉沦。她的声音沙哑而淫荡,带着哭腔回应道,“我喜欢被主人这样……这样肮脏地……被主人操弄……好堕落……好舒服……啊……操死我……“
她的身体因兴奋而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疯狂收缩,紧紧绞住王彪的肉棒,将他那根粗大的阳具包裹得密不透风。她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王彪的律动,将肉棒吞得更深。冰冷的玻璃,车窗外的霓虹,身下真皮座椅的震动,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此刻的淫荡和堕落,而她却从未感到如此满足和兴奋。
王彪感受到牡丹淫穴的紧致和湿热,更是兴奋得青筋暴起。他加大力度,肉棒在她体内更加凶猛地抽插起来,发出“啪啪“的拍击声和淫靡的水声。牡丹的腰肢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她的娇躯在车窗玻璃上不断摩擦,发出“吱呀“的轻微声响,仿佛车窗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淫靡。
“小骚货,你这骚穴,真是天生就该被我操烂!待会要去见你的女主人,我老婆白菱,给我客气点!“王彪低吼一声,大手狠狠地拍打着她丰腴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在拍打下剧烈颤抖,荡漾出淫荡的波纹。
牡丹的身体因高潮而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疯狂收缩,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打湿了车窗玻璃和她的身体。她将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神迷离,大口喘息,仿佛被王彪操去了全身的力气。
王彪感觉到自己的精关也即将失守。他抓住牡丹的腰肢,猛地一挺,肉棒狠狠地顶进她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射精。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牡丹的子宫里。
“啊——!好多……好烫……主人……“牡丹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紧紧咬住王彪的肉棒,将精液全部吸进子宫深处。
王彪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将肉棒抽出,而是将身体紧紧贴着牡丹,让她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充盈的快感。他的下身仍然和牡丹的淫穴紧密连接,肉棒在她的体内微微颤动。牡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车窗上,双腿无力地缠绕着王彪的腰,淫穴中不断涌出王彪的精液。
车厢里充满了王彪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牡丹带着哭腔的淫荡呻吟。劳斯莱斯幻影在夜色中继续前行,将这奢靡而堕落的场景,隐藏在流动的光影之中。
半个月后,仙江城大剧院。
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下,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牡丹穿着一袭华丽的演出服,在聚光灯下优雅地鞠躬致意。她的脸上挂着职业而端庄的微笑,举手投足间透着国家级艺术家的风范。没有人能从她此刻的表情中,看出半个月前那场血腥婚礼的任何痕迹。
她转身离开舞台,高跟鞋在后台的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助理和工作人员纷纷上前祝贺,她一一点头致谢,声音温柔而礼貌。走廊尽头,化妆间的门半掩着,透出柔和的灯光。
牡丹推开门,然后身体猛地一僵。
王彪正坐在她的化妆台前,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她的一支口红。他穿着一身休闲装,神态轻松,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地盘。
"主人!"牡丹的声音瞬间变了,那种高贵典雅的腔调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哭腔的、淫荡的、充满渴望的颤音。她迅速关上门,然后跪倒在地,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摆出最卑贱的姿势。
"贱奴想死主人了……求主人操贱奴……"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欲望。那张刚才还在舞台上优雅微笑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成淫荡的模样,嘴角挂着口水,眼神迷离。
王彪冷笑一声,将口红随手扔在化妆台上。他站起身,走到牡丹面前,一脚踩在她的头上,将她的脸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骚货,演出累不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累……但贱奴更想被主人操……"牡丹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贱奴的骚穴……已经湿透了……求主人……"
王彪松开脚,牡丹立刻爬起来,跪在他面前,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裤子。她的动作熟练而急切,仿佛这半个月的分离让她饥渴到了极点。当那根粗大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它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