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身的皮质护腿中,此刻却软绵绵地摊开,显得那臀胯曲线愈发惊人,英气逼人的脸庞此时毫无血色,剑眉微跳,显然是在梦魇中忍受着极大苦痛。
短短几日不见,却好似隔了千秋。
按理说,崔婳身为三境筑基初期的河图帮首领,道行高深,心性早已磨炼得如磐石坚硬,本不该因这般儿女情长而动摇 。
可或许是这一路经历太多的屈辱与波折,尤其是被刘万木这般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强行占了清白,心头那抹原本寂静的湖水,早已被搅得天翻地覆。
此时,又看着眼前气息奄奄的亲妹妹,崔婳两行清泪竟是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面颊滑落。
她颤声唤道:
“玥玥…… ”
闻声,那小丫鬟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转过头来。待瞧见是自家大当家时,整个人如获救星,跌跌撞撞扑了过来,哭喊道:
“大当家!您终于回来了!!! ”
只是小翠话音未落,却又猛地一顿。
张望着崔婳身后,却不见陈老,也不见那些豪爽的帮众兄弟,唯有一名貌美的女子,一名背着重伤剑修的白袍少年。
崔婳心中一痛,上前轻轻抚摸小翠的脑袋,勉强稳住心神,低声安慰道:
“无妨,陈老他们尚在福地中待命,只是二牛、大丹他们……他们已然先走一步了。 ”
回想起那些曾一同在刀尖舔血、如今却已魂归地府的兄弟,崔婳心头又是一阵悸动。
但这一次,她很快便将这股悲凉压了下去。
身后的刘万木正用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盯着她的后背,那股子掌控感让她明白,如今的她已不再只是大当家,更是一个随从,一个侍妾 。
过去的,终究都已过去,她唯有承担着亡者的思念,在这条满是荆棘的修行道上走下去。
只是,就在崔婳沉浸在姐妹重逢的哀戚中时,不远处的合欢妖女白懿,却是眉头越皱越深,她那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死死盯着草堆上的崔玥,尤其是看到其胸口那道掌印时,眼角那颗泪痣不由微微跳动。
她岂会不认识这女子?
便是那个夜晚,在朱霄城外的荒野,两人拼死相搏。
便是这崔玥,仗着一柄短刃差点割下她的头颅,最终还是她在生死之际拍碎了对方的护心镜,才得以侥幸脱身。
这当真是冤家路窄。
眼下问题棘手了。
这崔玥不仅是崔婳的至亲,更是先前与自己有着断首之恨的死敌。
若是大白动用阳精去救活了她,这性格刚烈的铁娘子醒来,怕是第一件事就是要与她白懿刀兵相向 。
一旁,刘万木打量了一番崔玥那具即便重伤也散发着野性魅力的躯体,转而将目光放到了自家小姐白懿身上。
见她面色阴沉,少年不动声色地凑到白懿那小巧玲珑、洁白如玉的耳根旁,轻声吐气道:
“小姐,这便是那晚伤你的人罢? ”
白懿并未掩饰,冷哼一声,低声回应道:
“正是这铁娘子。大白,你若救了她,便是给自己招惹了一尊煞神。她这性子,可不像她姐姐那般容易驯服。 ”
刘万木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即转头看向已然测验完妹妹伤势、正满脸绝望跪在地上的崔婳。
此时的崔婳早已六神无主。因为她发现崔玥体内的经脉由于那一掌的气劲,已然开始萎缩,甚至连神魂都开始涣散。
寻常丹药已是无用,这晶岭山脉中,除了那个掌握了福地本源、身怀神秘阳精的少年,再无人能从阎王手中抢人 。
念及此,仿佛是下定了决心,崔婳忽然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刘万木脚下。
那残破的紫金长裙在膝盖处叠起,衬托得那蜜桃美臀愈发圆润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