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一整片汗湿的皮肤在路灯下泛起细碎的光。
她的下体开始大量渗出透明的黏液,我能感觉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拇指往下淌,流过我的虎口,滴落在她身下的草地上。
“唔——唔唔——呃——!”
她牙关失守了。
不是她想出声。是那股快感一浪接一浪往上推,药物把她的阴蒂变成了一个快感放大器,我每一次搓弄都在往上叠加——叠加,再叠加。她的意志力被冲垮了一角。先是从牙关开始的——上下牙齿咬不住了,松了一条缝——然后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堵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喘息间隙往外挤。每一波快感涌上来,她就发出一声沉闷的、被勉强压住的哼叫。声音不连贯,节奏完全乱套,有时候两三个音叠在一起,有时候隔好几秒才漏出一个。
我把拇指移开。不是停止——是换手法。
我用食指和中指从两侧夹住她的大阴唇,像翻开一本书那样把她整个外阴往两边撑到最大。路灯的苍白光线直直地打在那一整片深红色的、湿漉漉的黏膜上。她的阴蒂没有了包皮的覆盖,整颗赤裸地暴露出来——比米粒大,充血到发亮,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我另外一只手继续揉按她的阴蒂。
“啊——!!!”
悦晨发出一声脆生生的惊叫。声音从她喉咙里直接冲出来,不再有任何压制。她整个盆腔从草地上弹了起来,被拷住的手脚扯得锁链哐当作响。她的头猛地后仰,蒙着眼罩的脸上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甩出来。
“不要……啊……放了我啊……”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
说真的,我有些于心不忍了,但和黄毛、纹身男那猥琐的笑容不一样,一旁的光头目无表情。
仿佛监工。
他告诉过我该怎么做,现在要玩悦晨的逼,让她叫出来,让她高潮。
我继续……
悦晨的阴蒂在搏动,在被药物催到一种恐怖程度的敏感,我的揉搓让她整个下体似乎在收缩,小腹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而有节奏地痉挛。
她的叫声开始变得密集。不是连续的浪叫,而是随着我拇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外蹦的短促喉音。每一次跳出来的音调都不一样——高一点,低一点,拖长一点,突然收住又猛地冲出来。节奏完全乱了套。
啊……啊……不,啊……啊……
这时,光头碰了一下我肩膀。我立刻停手。
悦晨发出了一声被闷在胸腔深处的哀鸣。
不是哀求。是那种被从悬崖边上一把拽回来、却还没来得及抓住任何东西的茫然和空落。
光头指了指悦晨的阴部——阴道口剧烈张合,一圈嫩肉在路灯下反复绞紧又松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草地上。
她的臀部还在抖。抖得不是那种被刺激时的痉挛,而是已经接近高潮边缘却被突然抽空后的余震。过了好一会,她臀部那股不自主的抖动才渐渐停息下来。
我能看见她的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张合,频率从急促逐渐放缓。
“呜——”
刺激停止,悦晨哭出声。
她刚高潮了。
——
光头蹲下来解她脚踝上的皮铐。没说话,动作很快。然后悦晨被他扛起来,赤条条地搭在肩上。悦晨的头垂在他后背,头发倒悬着晃来晃去,嘴里还在发出含混的声音。她已经不怎么挣扎了——没力气,也可能还没从刚才的状态里完全出来。
车子直接开了进来。是一辆大面包,外表看着像拉货的,侧门拉开,里面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驾驶座后面被改成了密闭车厢,车窗也贴了防窥膜。
我先上去,坐在车厢唯一的一个座位上,然后光头把悦晨放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