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阿姨,别这样。」我的声音很轻,尽量不让她太难堪,「我不是你报复
的工具。」
她怔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然后,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晚礼服的领口上。
温婉惨然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自嘲。
我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肩膀一耸一耸的,无声地哭泣。
我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
孩子。
然而隔壁的人却没有同情她,声音还在继续。
啪啪啪……
「哦~宝贝,要射了。」
「别……呃啊~~~~~」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的闷哼。
然后,是粗重的喘息声,混着布料摩擦的声音。
片刻后,女人羞恼的声音响起。
「都说了……别射里面。」
「嘿嘿,没忍住。」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怕啥,以前经常被我内射。跪
下,用嘴。」
「唔……」
咕唧……咕唧……
口交的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清晰淫荡。
我抱着温婉,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
温婉还在把脸埋在我胸膛,身体偶尔还会颤一下。
听着隔壁的声音,我的下面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温婉停止了抽泣,抬起头看着我。
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那张温婉动人的脸此刻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低头看了一眼抵在她小腹上的肉棒,羞恼道:「刚才给你,你不要,这会
儿顶着我干嘛?」
我有些尴尬。
这特么都怪我吗?
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你拉着我来看黄片,能不起反应吗?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脸红了一下,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我帮你……用手吧。」
我愣了一下。
然后摇了摇头,刚才我都没同意,这会儿自然不会落魄到让一个女人用手。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又像是在嗔怪我不解风情。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低吼。
然后是女人「唔唔」的声音,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脚步声往门口移动。
门开了,又关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隔壁安静下来。
我和温婉站在包间里,谁都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怀里退开,低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晚礼服,伸
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走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出了包间。
下了楼,出了会所。
夜风吹过来,带着冬日的寒意。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车厢里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流光溢彩,像一条流动的河。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下了车。
她站在我面前,夜风吹动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飘在脸颊边。
「清风。」她轻声道。
「嗯?」
「替我保密,好吗?」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和恳
求。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脸颊上还没干透的泪痕,我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节哀顺变。」
她怔了一下,然后瞪了我一眼。
「节什么哀,顺什么变?他还没死呢。」
我:「……」
不是,这是问题的重点吗?
见我有些无语,她突然上前一步,再次抱住了我,嘴唇贴在我耳边,温热的
气息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
「你现在愿意还来得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我跟你回酒店,让你撕我的丝袜,抱着我内射。」
我哭笑不得。
沉默了一会儿,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别这样作践自己。
是那个男人不配。」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哭了。
这次不是无声的抽泣,而是真的哭了,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衣
领。
我搂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止住哭泣,从我怀里退开。
她伸手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顾清风,你是不是男人?」她瞪了我一眼,说完,她扭头走了。
快上车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
夜风吹动她的长发和裙摆,路灯的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昏黄的
光晕里。
「顾清风,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我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其实自己也没有做什么。
她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
去,最后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酒店门口,抬起头,魔都的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远处高楼闪烁的灯
光。
人生总是这样,享受了物质,感情就会不完美,这个世界不止一个温婉,也
不是只有一个赵文俊。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酒店。
……
参加完峰会没有停留,第二天便坐飞机赶往彭城。
……
第二十一章
彭城。
二月的风从机场通道灌进来。
我和杨吉刚走出通道,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到达大厅门口的沈轻雪在向我们招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