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在抖?」
「你昨天腿还抖呢。」
伊幸瞧她一副怂包样,吐槽道:
「大姐,又不是你唱,紧张个锤子啊?」
张碧晨一愣,接着又听他说:
「再说了,到时候观众反正不会注意你。」
「为什么?」
穿过侧通道,路过一排十几路画面的监控屏,伊幸逐渐听清了台上歌手的演
唱,他能透出门缝窥探到舞台渗进来的光条。
伊幸停下脚步,未被面具遮盖的侧脸忽地现出与年龄极其不符的霸气,张碧
晨下意识错开眼睛,只听耳旁少年清越激昂的声调仿若新时代的长鸣,掷地有声
。
「他们,只会看到我!」
回应这一声乳虎初啸的,是舞台的声响:
「让我们有请,下一位选手!」
... ...
结束了这段满地鸡毛的婚姻,单若云终究是无事一身轻了。
对方到底不是绝情绝义之人,小五金店留给了她。单身妈妈的未来毫无疑问
会很辛苦,但她不怕吃苦。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年幼的女儿了,不到8岁就要接
受家庭破碎的现实。
单若云只能心中暗自发誓要加倍弥补女儿,这不,她越剧票友的关系弄到了
两张《好声音》的门票。纯纯一听有热闹可以凑,近些日子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
「妈妈,你说这些歌手唱歌好听吗?」
女儿手里抓着棉花糖的竹签,不时舔上两口,小嘴叭叭个不停。
面对废话般的问题,单若云假装思考几秒,用很认真的语气回答道:
「妈妈也不清楚,只能靠纯纯自己的耳朵去听了。」
做出离婚的决定前,她考虑过很多,比如——未来如何教育女儿。单亲家庭
的孩子总会被动地比同龄人懂得更多,她虽然不会赞美苦难的磨练,却更清楚,
她不可能把孩子保护得天衣无缝,她能给纯纯的除了金钱,就是她这些年摸爬滚
打出来的经验与教训。
女儿懵懵懂懂地点点头,下一刻注意力就被其他的小零食给勾走了。
... ...
演播厅的出口处,单若云看到那对姐弟走出来。
他们二人依然穿戴著录节目时的面具,男孩还是那身神秘而又典雅的演出服
。
她头疼地让闹腾的女儿安分点,旋即鼓起勇气搭讪道:
「易,易星选手,能请你签个名吗?」
苏樱上下扫了眼面前的女人,穿着朴素,简单的白T配牛仔长裤,大概是为
了遮盖有些突出的上围,外面罩件透气的运动服。
气色说不上多好,搭配上小家碧玉的脸蛋,反而有种我见犹怜的气质。不过
,这种气质被她严肃紧绷的表情以及坚韧不拔的刚毅中和,绽放出别样的美感。
看了眼她牵着的小女孩儿,苏樱暗自松了口气,推了推怔神的小叔子,
「找你的。」
「啊,哦!」
男孩腼腆地挠挠头,他还是平生第一次被人要签名,感觉有些不真实。
「不可以吗?」
单若云有点失望,收回手里的本子和笔准备离开。
女孩儿瞅了瞅妈妈的表情,机灵地帮腔道:
「哥哥!我妈妈可喜欢你了。刚才你表演的时候... ...」
她比划着手里光溜溜的竹签,可可爱爱地蹦了两下,
「像这样,叫得可大声了哩!」
女人闹了个大红脸,那张绷紧的俏脸在生气和羞涩间徘徊,揪住女儿得小耳
朵:
「单依纯!叫你文静点,哪有个女孩儿样!」
「呀!易星哥哥,快救救我,我妈下手可黑了。」
小女孩儿斗争经验很是丰富,知道有外人在场,妈妈顾及面子不敢乱来。滑
溜地从母亲身旁跑开,躲到伊幸身后。
伊幸被这丫头逗乐了,笑意盎然地向单若云表示歉意:
「不好意思哈,刚才有些惊喜,第一次有人找我签名,有点不习惯。」
单若云停下捉拿女儿的动作,既喜又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