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到,在乎会不会失控,在乎……此刻正在对她做这些的我。
这认知让我指尖的动作更加大胆。我变换着力度和方式,揉捏,搔刮,用指关节顶住那片最柔软的腰肉震动。我熟知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像熟知一件乐器的构造。她的颤抖,她的蜷缩,她死死捂住嘴巴也抑制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和短促惊喘,都是最动人的音符。
直到广播响起,电车到站。
我适时地收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帮她扶正歪掉的眼镜,理好弄皱的衣领。
“到站啦,书呆子鸟儿。”我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她瘫在座位上,脸颊绯红,眼眶湿润,大口喘着气,像经历了一场劫难。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羞恼,有控诉,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虚脱。
但那双蓝色的眼睛,不再只有冰冷的平静。里面映着车厢的光,映着窗外的景色,也映着我的影子。
她抓住了我的手,借力站起来,又飞快地松开。
“恶魔…”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嘟囔。
我听到了,笑得更开心。
走出车站,晨光洒满站台。她习惯性地把自己缩进建筑物的阴影里,像要躲回某个安全的壳。我跟在她身边半步,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看着她下意识去掏耳机的手。
那个笼子,依然在那里。我只是暂时在上面敲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但这不够。
远远不够。
我要把这只鸟儿,从她自己建造的、精致而冰冷的笼子里,彻底放出来。
无论用什么方法。
说服她加入戏剧社的过程,比我想象中顺利,也比我预想的更让我…心情复杂。
在学校走廊里,我把手指按在她后腰那个敏感点,看着她瞬间僵硬的身体,听着她强作镇定的声音里泄露出的颤抖,半是胁迫半是耍赖地让她同意了。
她答应了。带着无奈,带着“又被算计了”的了然,或许还有一丝被我勾起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好奇。
那一刻,我本该得意。计划通。我成功把她往外面的世界拽了一步。
但看着她走向社团大楼时,那微微抿起的嘴唇,那下意识挺直却依旧显得有些单薄的脊背,我心里忽然冒出一点不确定的泡泡。
我是不是…太逼她了?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我用力摁了回去。
不逼她,她就会永远待在那个笼子里。我知道的。我见过她父母偶尔打来电话时,她简短应答后长久的沉默。我见过她公寓里除了书和演算纸之外近乎空旷的摆设。我见过她取得好成绩时,脸上也只是掠过一丝名为程序正确的平静,而非真正的喜悦。
她像一台精密运转,却忘了为何要运转的机器。
我得做那个强行按下重启键的人。哪怕方式粗暴。
戏剧社的和泉幽子学姐,是我早就决定好的目标。开学前,我就在社交媒体上偶然发现了她的另一个身份——那位文风奇诡又动人的幽幽酱。这是一个绝佳的切入点。
我主动联系了她,坦白了部分意图,并展示了我的诚意。幽子学姐比我想象的更有趣,也更深不可测。她答应配合,但显然有她自己的计划和考量。
面试前的特训,是我的主意,也得到了幽子学姐的默许。或者说,乐见其成。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剧烈震动鸟儿那套稳固系统,让她露出真实内核的契机。
说实在的我根本不想这么做,但不想鸟儿那么聪明,我很笨,我只会用这种直来直去的方法。
哪怕这个方法会让她很痛苦。
那个晚上,我拿出了绳子。
当我说出拷问剧本,并暗示要用她的特殊癖好作为秘密时,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慌。那不是演戏,是本能的恐惧。她在怕,怕被我看穿那层最深的,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羞耻。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心软了。
但不行。已经到这里了。如果因为心软而停下,她只会因为后怕而把那层壳筑得更厚。
所以我冷下脸,进入拷问者的角色。我把她绑在床头,手指贴上她的腰侧。
“在你招之前,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停下来的哦?”
我说着剧本里的台词,指尖却带着真实的力度和技巧。我知道哪里最痒,知道怎样的节奏能让她最快崩溃。我看着她从忍耐到失控,看着她笑得眼泪横流,呼吸急促,在我手下徒劳地扭动挣扎。
“音羽…请,请允许我…有这点秘密…真的别…不要继续了…我们换个剧本好吗…别的什么我都陪你…”
她哭了。不是生理性的泪,是真正恐惧和哀求的眼泪。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彻底的脆弱。
我的心像被那只手狠狠攥紧了,疼得发闷。
就是现在。
我停下了所有动作,俯身看着她。
“鸟儿,你哭了呢。”我说,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轻柔。我擦掉她的眼泪,看着她狼狈不堪的脸。
“就这么不想说出来吗?”
“…是的…”她哽咽着。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我说出了那句在我心里排练过无数遍,也忐忑过无数次的话。
“我知道的哦…其实早就知道了呢。”
“啄木鸟,是你的小号,对吧?”
世界静止了。
她脸上的表情,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所有的伪装,冷静,克制,都裂成无数碎片,只剩下最原始的茫然和震惊。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至此,我终于撬开了最外层,也是最重要的一把锁。
但我没有感到预想中的胜利,只有铺天盖地的,汹涌的心疼,和一种虔诚的温柔。
我告诉她,我也一样。告诉她没关系。告诉她,她就是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值得被接纳,被喜爱。
“所以啊。”我抬起头来,眼神在天花板上游移。虽然这样子很恶劣,但我真的没有勇气去看她的眼睛。
“多爱自己一些,好吗?”
她泣不成声,只能用力点头。
那一刻,笼子最坚固的那根栅栏,好像真的松动了。
后来的一切,顺理成章。我用奖励的名义,延续了亲密,但性质已然不同。那不再是单方面的捉弄,而是一种纯粹的欢愉,一种只存在于我们之间的,确认彼此存在的独特方式。
她把自己交给了我,全然信任,毫无保留。
我在她达到顶峰时,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心里涨满了一种奇异的,酸涩的满足感。
我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抓住这只鸟儿了。
至少,她愿意为我,暂时离开那个自己的笼子。
哈。何尝不是进入另一个由我编织的,更漂亮的笼子呢。
戏剧社的面试,真的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剧。幽子酱是深不可测的导演,而我和琴梨,既是演员,也是被观察的剧目。
一面时,琴梨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她真的在尝试用她做题的思维去表演,并且效果不差。当学姐突然开始施加压力时,我看到了琴梨瞬间的崩溃。那是真实的恐惧和羞耻,毫无表演痕迹。
但更让我惊讶的,是她在崩溃后的爆发。
“我需要她…”
她哭喊着,撕碎了所有冷静自持的伪装,将最脆弱,最不堪,也最真实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
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