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练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怜悯。
「继续。还差十下。」
婉儿咬紧下唇,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她再次抬起颤抖的臀部,慢慢坐下
去。那根布满凸起的假阳具再次凶狠地填满她已经红肿敏感的穴口……
当她最后一次重重坐到底时,那根布满凸起的假阳具整个没入她体内,最顶
端的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婉儿全身猛地绷紧,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长发湿
漉漉地贴在后背上。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几乎破碎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自己
的膝盖,指节泛白。汗水像决堤一样从她额头、锁骨、乳沟、腰窝、大腿内侧不
断滑落,把她整个人浸得一片湿亮。
她的皮肤开始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再到大腿根部。
那种红不是普通的羞红,而是被持续高强度刺激逼到极限后,从身体深处透出来
的、近乎病态的绯色。
我看着屏幕,心里猛地一沉--
婉儿离一次汹涌澎湃的高潮,已经不远了。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乳尖挺
立得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双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下体那片
粉嫩早已红肿不堪,淫水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成股成股地从她与假阳具的交合
处涌出来,顺着粗长的杆身一直流到底座,在海绵垫子上积成一大片湿滑的水洼。
隋志远站在一旁,下体已经肿胀得厉害,裤子前端鼓起一个极为明显的巨大
包块。他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婉儿颤抖的身体,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像随
时会扑上去一样。
李教练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腕表,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
「先补水。然后把钢珠放回去。」
他再次把保温杯递过去。婉儿双手发颤地接过,仰头喝了几口。水顺着她的
嘴角滑落,滴在她已经湿透的胸口上。她喝完后,把杯子还给教练,眼神已经明
显开始迷离,眼尾泛着水光,里面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渴望。然后把钢珠继续放回
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
「扑哧」
「继续第五组。」李教练冷冷道,「刚才那组没过,所以照旧还是第五组。」
婉儿无力的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走向起跑线。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
并拢,每走一步,下体的淫水就大股大股地涌出来,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瞳孔
微微放大,里面盛满了被欲望逼到极致的渴望与委屈。
她站在起跑线前,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淫水不断从她身上滑落。
助跑再次开始。
这一次,她跑得更加有气无力。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而迟缓。钢珠
还在她体内深处,随着她虚弱的步伐不停滚动、撞击着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
速度完全不够。
她甚至还没跑到平时起跳的位置,身体就已经开始摇晃。腾跃的高度更是远
远不足。她的腰肢在空中勉强弓起,却还是无力地撞在了横杆上。
「啪!」
横杆再次被撞倒,落在垫子上。
婉儿摔落在垫子上,雪白的身体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那里。她大口喘着粗气,
眼角已经滑下泪水,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淌着淫水,把垫子又洇湿了一大片。
李教练的声音严厉地响起,带着明显的怒意:
「怎么回事?今天的训练松松垮垮的!」
他从包里抽出一根细长的教鞭,黑色的皮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把教
鞭在掌心轻轻
拍了两下,声音冷得像冰:
「再偷懒,我就要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