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忍着
。”他说，然后腰
一
，缓缓
。为了这个猎
，他算得上是煞费苦心。起初是缓慢而
的撞，每一次都抵到最
，研磨着内
最
的那一。叶清瑶咬着
，将脸埋在臂弯里，试图隔绝一切知。可
不听使唤——每一次撞击，都会带
一声压抑的、细碎的呜咽；每一次
，都让她空虚得想要更多。陈染的手已经
到她腰间，轻轻一勾，束腰的布带便松开了。布裙的前襟随之散开一
隙，
里面素白的里衣，和里衣下隐约起伏的曲线。叶清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嗯，五百灵石。”陈染吻了吻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里衣的系带。
一
陌生的酥麻从那里炸开，迅速扩散至全。叶清瑶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
了几分。陈染察觉到了。
陈染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温
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着这块一文不值的赝品，回去告诉赵锦程，你们被骗得血本无归，往后余生都要在还债中挣扎。”“只要师妹你……乖乖的听话。”陈染的手指从她发间
下，抚过她冰凉的脸颊，指尖拭去一滴泪
。温柔得让叶清瑶浑
发冷。撕裂般的胀痛让叶清瑶
前一黑。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
上刮刺耳的声音。可那疼痛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更汹涌的、填充的饱胀取代。“五百灵石……”她喃喃重复，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将她转了个
，面朝木桌，背对着他。陈染从怀中取
一个锦
，解开系绳，倒五块灵石。它们约有鸽卵大小，形状规则，通
剔透如晶，内里氤氲着
郁得近乎实质的
白
灵光，灵气波动凝练而磅礴，仅仅放在掌心，周围空气的灵气度仿佛都隐隐提升了一丝。动作很温柔。
手指在狭窄的甬
内缓慢送，开拓着
致的内。那
被异侵的觉让她想要逃离，可腰肢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随着手指的搅动，竟涌起一可耻的
，
得愈发厉害。陈染伸
手，却不是要碰她，而是轻轻落在她，顺着她散
的发丝向下抚摸。“呃……”叶清瑶咬住下
，将
吞回
咙。泪
从闭的睑下不断渗。“或者，师妹可以现在就走。”
“趴好。”他说，声音里已带上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染从后方贴近。她能
觉到他的温度，以及那个抵在她
间的、
灼的
位。他走到她面前，叶清瑶下意识想后退，可
后已是门板，退无可退。她只能将蜷缩起来，双手抱臂，试图抵御他的靠近。陈染开始动了起来。
陈染却像没听见。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绕到她
前，
着她立的尖。
糙的指腹刮
过的端，激起一阵阵电般的酥麻。叶清瑶的剧烈颤抖起来，内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叶清瑶抬起泪
，茫然地看着他。他低笑一声，
手指，换上了自己灼的。这五块灵石，与寻常所见拇指大小、淡青半透明的下品灵石截然不同。
“我可以为师妹这次的失误买单。”陈染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有了这五块上品灵石，便能把钱还上。”
叶清瑶空
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五块璀璨如钻的灵石牢牢
住。买通的。设局的散修，也是他的手笔。
陈染的节奏逐渐加快。木桌在剧烈的冲撞下发
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
拍击的黏腻声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木屋内回
。叶清瑶的被撞得前后摇晃，
前柔的双在桌面上
，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他并不急于
，而是用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在她腰侧凹陷轻轻打着圈。那是一近乎
抚的动作，可叶清瑶只觉得
骨悚然。她的绷着，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叶清瑶闭上了
睛。她
觉到陈染的手探衣襟，隔着薄薄的里衣覆上她前。那只手掌宽大而糙，带着常年劳作的茧，挲着她细
的肌肤。陌生的
让她浑僵，可，却有一可耻的、细微的战栗在悄然蔓延。“傻师妹……怎么这么不小心。”
“啊……慢……慢
……”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破碎不堪。他说，声音竟带上一丝温和的叹息，“听说，为了买下这个假货，你还去借了印
钱？”叶清瑶浑
剧颤。一块便抵得上下品灵石百块之数。
“不……”她下意识地摇
，声音细弱，“赵师兄……赵师兄还在等我……”她恨这样的自己。
叶清瑶颤抖着俯
，双手撑在桌沿。桌面冰凉糙的透过掌心传来，她低下，看见那块赝品残片就躺在她手边不远，暗淡无光，像一
可笑的尸骸。“赵锦程？”陈染轻笑，“他若知
你为了他，甘愿承受这等屈辱，是该激涕零，还是该羞愧自尽？”她明白了。醉仙楼那一次，只是开始。而今日，才是真正的
易。“放松。”陈染低声
，手指顺着她的脊
缓缓下，停在尾椎，不轻不重地
压。衣衫
落，少女青涩却姣好的。肤是久不见光的苍白，前两樱红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立，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她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前，却被陈染轻易拨开。那光芒如此耀
，如此诱人，仿佛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绝境里唯一的浮木。陈染的手指继续往下，探
她双
之间。那里早已因为恐惧和耻辱而一片。他蘸取了些许黏腻，涂抹在她涩的
，而后缓缓推一
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