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影。
真的很像……若不是那大汉一口咬定她是清霞宗宗主,若不是语涵在他心中那完美的形象根深蒂固,他恐怕真的会产生一丝怀疑。
但……那怎么可能呢?
语涵早就应该剑心通明,斩断俗缘。
这世间的俗世情欲,怎么可能影响到她?
又更何况是被这样一个粗鄙的大汉,在这露天之地肏成这副母狗模样?
那是对他最得意弟子的侮辱!
“哼!”
林玄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此处毕竟是宗主寝宫附近,即便宗主宽厚,也不是尔等可以随意放肆的地方。速速离去,莫要打扰了宗主清修!”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没入黑暗之中,大步离去。
看着林玄离去的背影,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裴玉寒,终于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走了……他终于走了……
并没有认出她。
庆幸、委屈、羞耻、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泪如雨下。
“怎么?舍不得他走?”
叶青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再是那个粗鲁的大汉声音,而是恢复了他原本那慵懒磁性的嗓音。
他伸手摘下了裴玉寒脸上的眼罩和嘴里的口球。
“呼……呼……呜呜呜……”
重获光明的裴玉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随即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哭声。
“你……你这个恶魔!变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转过
身,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那双推拒的手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为什么?”
叶青云邪魅一笑,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顺势将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弄着,“因为你是我的狗啊。狗不听话,主人自然要惩罚。”
“刚才你那宝贝徒弟可是说了,你这副样子,简直不知廉耻。”
叶青云一边说着,一边腰身猛地一挺,再次开始了征伐。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本座自然要成全你。来,让本座看看,我们的裴大宗主,到底有多不知廉耻!”
“不……不要……求你……回屋里……求求你……”
裴玉寒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在叶青云的动作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沦陷在情欲的深渊之中。
夜风呼啸,掩盖了观景台上那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女子破碎的呻吟。
而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林玄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碧落殿。
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清霞宗……哼。”
他摇了摇头,将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向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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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剑宗上下气氛有些微妙的压抑。
林玄并未再在那碧落殿外徘徊,只是每每望向那处高耸入云的宫阙时,眼中总会闪过一丝深思。
而裴玉寒也未曾召见弟子,仿佛在闭关修炼。
直到第三日清晨,初升的朝阳划破云层,裴玉寒的身影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换回了一身素净的宗主白袍,衣领拉得颇高,遮住了修长的脖颈,只有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依旧如霜雪般不可侵犯。
只是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眉宇间郁结着一抹难以化开的疲惫,行走间腰肢似也有些僵硬,不复往日的行云流水。
“今日,带你们去剑宗禁地。”
裴玉寒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