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退，但结果一样，只不过是形式华
一
的死。比如唐朝吧，六年前《梦回唐朝》把中国的摇
乐推向了极至，极至意味着无法超越，无法超越就意味着死亡。六年后《演义》的推
正式宣告了他们的死亡，人们整整六年的期盼其实只是一
“死缓”
儿专辑里的“开场白”写得很好，允许我“借用”一下：我的同学有
奇怪的理论：喜
王菲的人就不会喜窦唯，反之亦然。这叫什么理论呀？也许你称它为理论它自己都不好意思。太过商业化的东西我不喜
，人也好歌也好电影也好，因为喜的人多，人一多
价就掉了。“
以稀为贵”嘛。幽兰绽空谷，雪莲傲山巅；狗尾
草到
都是，却没有人把它
在瓶里。六个梦
完了，黄粱六梦之后我仍然是一个普通的
中生，为生活为考试忙得
发麻。我为我自己鼓掌因为我年轻因为我幸福（尽
很多时候我在抱怨生活的无奈与无聊）。朴树·那些
儿完结篇
朴树不太懂得人情世故，有
像桃源里的人。对着照相机不懂得摆ＰＯＳＥ，唱歌不带动作，上台领奖不懂得要
谢公司，说声“谢谢大家”就下去了。孩
啊孩！朴树的音乐底蕴就是孤独，彻
彻尾的孤独。这孤独不是末日后一个人站在荒凉的大地上仰望大得吓人的月亮时的孤独，而是站在像鱼一样穿梭不息的人群中间茫然四顾的孤独。前者是绝望，后者是残忍的绝望。足轻重，所以从《山河
》开始他一一蜕变，到《幻听》时，歌词已经退化为音乐的一
分了，同鼓声、琴声、吉他声一样。他甚至使用自己造的字以便营造更多的意象。这正应了崔健的话：“语言到来都是障碍。”这勇气令我折服。大张伟是个大天才，是块大金
。很多时候都是我要用一张稿纸才能写来的内心受他三两句就唱来了。朴树的歌里面《那些
儿》是我最喜的。我的一个笔友说歌里明媚的笑声和声让他觉得自己老了，那是挡也挡不住的怀旧觉，是对纯真年代的一次回望。朴树说他有
自闭，他更喜唱而不喜说。他觉得音乐亲
而人群冷漠动善良人类危险。他用长发遮住
睛是为了“不把这世界看得太清楚”他是为一些人一些事而不是为自己生活“艰难而动，幸福并且疼痛”我喜
窦唯，也喜王菲。矛盾在哪里？我看不。一个可怜的孩
，我只能这样定义朴树。说这话让人觉得好像我是个饱经风雨
穿世事的得
僧。天知我比朴树小多少。我听朴树的时候会想起村上
树。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一直在讲述“伤而优的青，多情而孤独的年代”吧，只不过一个以音乐为载
，一个以文字为路径。儿·幸福的旁边儿的崛起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因为他们是中国第一支未成年乐队。“未成年”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他们是和我们一样大的愣青，他们也要面对父母的唠叨作业的压力考的威胁，他们是《国丽人》里莱斯特说的“ｔｙｐｉｃａｌｔｅｅｎａｇｅｒ（典型少年）”：“ａｎｇｒｙｉｎｓｅｃｕｒｅｃｏｎｆｕｓｅｄ（愤怒、缺乏安全、迷惘）”有了上面的一大堆废话之后也许你就会问：“
儿为什么这样红？”朴树的歌很内敛，同时又有向外突围的趋势。他的声音纯粹就是一个大男孩嗓音，没有受过任何专业的训练，我甚至可以听
他有些地方气息错了。但这原始朴实的声音常常给我质朴而厚重的动。很喜
《幸福的旁边》：朴树歌声中与生俱来的无助
是学也学不来的，最典型的例就是郭富城翻唱他的《旅途》。尽郭富城也许唱得比朴树纯熟，ＭＴＶ拍得更
致，但始终没有朴树的厚重撞击力。再加上那些我不喜的商业运作，一句话：没觉就是没觉。答案是因为他们年轻。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冲动，神采飞扬的少年激情。
但王菲是个例外。例外的意思通常就是独特。王菲的唱功不容置疑，一首普通的《红豆》也可以唱成传世经典。她的音
本来很清丽，但却常常唱慵懒的觉，迷迷糊糊地拉着你走遍尘世。说她小女人也好新人类也罢，她既然能在商业化音乐中异军突起，成为我的“例外”那她就自然有成为例外的条件。至于那条件是什么就不是我所能讲得清楚的。
现实有现实的空间／梦想并不容易实现／醒来时才突然发现／自己一直都在幸福的旁边。
我想起一篇超短篇小说：世界末日后惟一活下来的人独自坐在房间里，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常常在想，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那个人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是恐惧？是困惑？是欣喜？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我觉得那个人就是朴树，孤独地守护着地球，所以他对外界才会有那么
烈的抗拒。他们是“
儿”因此急着长大急着开放，他们所关注的是“放学”之后怎么快乐地打发时光，一起唱歌还是上街转转，零钱冰激凌还是留着买打
带。他们偶尔也会伤，因为青期综合症正在学校里蔓延；他们偶尔也会幻想，因为书上说明天是好的；他们偶尔也会问一些愚蠢的问题，因为生活和老师教的并不太一样。他们不知在接受访问时谢公司，不知在直播时不能随便批评自己不喜的音乐，甚至不知在大明星面前要假装恭敬。他们在时代的狼尖上无忧无虑地看着卡通片吃着零
，时刻准备着扮演新时代的主人。杂志上说那些成名已久的乐评家在听过这张专辑后难以组织原本得心应手的词汇，而词穷地说
一句“太好了”我对儿的评价也是“太好了”（这里隐藏着一“我也是成名已久的乐评家”的阿Ｑ神，我发现我不但善于自我批评还善于自我标榜。）中国是不乏摇
乐的，不论“质”如何，反正“量”是达到了。特别是近几年，乐队和乐手就像少女脸上的青豆一般层不穷。老的少的有希望的没路的伤的兴奋的低调的愤怒的，如：新
、陈底里、玩笑、苍蝇、暗室等等。以至于中国商业行歌手在专辑成功之后会自豪地说：“我让香港和台湾的人们知了大陆并不是只有摇乐。”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秋和冬夏／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旁／如今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要理想不要幻想，要激情不要矫情。凡事知足常乐。
王菲·当时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