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自主,她柔柔的眼眸坚定自己的意志,他拿她没辙,只好同她放慢脚步。
两旁商店陆陆续续开门,程黎一面走,一面看着被推出来的架子,架子上摆满风景画,她没发问,没说话,只不过定定的眼光,定出她的心思。
“那是罗浮爆,最有名的玻璃金字塔。”他随口解释。
她转头看他,眼里有浓浓好奇,迫得他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罗浮爆里展出各时代的艺术作品,最佳代表作除了人人都知道的蒙娜丽莎的微笑之外,还有胜利女神和维那斯等等,维那斯之所以被重视,是因为它的雕刻技术好得让人吃惊,明明是坚硬的石头,居然能将人类柔软的肌肉纹理,表现得栩栩如生。”
腾出一只手,程黎拉拉他的衣角,拉住他持续往前的步伐。
她笑笑,指指处处可见的“蒙那丽莎的微笑”
他懂她的意思,握住她的手,领着她往前走。
“对于蒙娜丽莎这幅画,有许多讲法,有人说那是达文西的自画像,有人说那是个怀孕女郎,不管怎样,达文西的独特画法,带起一片惊艳眼光,如果你够仔细的话,会发觉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它,都会感觉蒙娜丽莎在回看你。这幅画曾经被义大利人偷走,他用美工刀将图片割下来,所以现在到罗浮爆看到的图画,会比你看到的海报小许多。”
解说间,他们来到昨天的工作地点,架起太阳伞,摆好小板凳,程黎将他的作品一张张挂在他搭起的架子上面。
每每排挂一张,她眼里流露出的欣羡眼神,让他感觉自己成就非凡。
“晁宁,你很诈,她是我先发现的。”昨天的白种男人对晁宁说话。
他耸肩没同答,低头把画架摆好。
男人绕到程黎身边,对她说:“你还记得我吗?昨天…”
他叫作晁宁?晁宁、晁宁,她低头在心中默念几次,由于太专心,以致男人的问话她没听见。
白种男人拉拉她的手,把她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这个动作惹火晁宁,看着对方不肯松开的手,他往两人方向走去。
“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程黎点头,暂且放下手边工作,凝眼望他。
“你听得懂法文?太好了,你肯不肯让我画你?”他问得急切。
“她一整天都会在这里,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晁宁拉开他的手,充满占有欲地将程黎塞到自己身后。
“真的吗?”白种男人大喜。
“真的。”他自作主张地替程黎作决定。
“我不喜欢当模特儿。”她把纸条递到他眼前。
“你把他当空气,做你自己的事情。”
叹气,她选择不反驳,反正世界和平是她的人生标的。
拿起画笔,晁宁开始今天的工作,她坐在他身边,看他画画,偶尔他问她几句话,她用纸条回答;偶尔她想起什么,问他名家画作,他尽心解说。
他们的相处很和谐,和谐得像…像他身边的位置本就属于她一样。
“你的家人都在台湾?”她问,纯粹好奇。
“对。”
“你常回去吗?”
“不。”他回答得简明扼要,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为什么?他们不赞成你从事这个行业?”她猜测。
“所有的父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当个正正经经的医生、企业家?而不是个三餐不继的艺术家。”从前他对父母亲的想法愤怒,但一年多的磨练洗礼,让他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确是为他好,虽然方式他并不认同。
“那是天下父母亲的期望,他们希望孩子的未来有保障,别为三餐辛苦奔忙。”她中肯地说。
“可惜,孩子们总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相信你会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点。”她笑着把水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