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我一定是老了,身体机能出现退化的迹象。”穆守军翻到旁边,仰望着天花板佯叹“你知道男人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她还是听不懂。“是什么?”
“就是硬度和持久度。”他坦白的说。
闻言,静沂脸色绋红一片“你、你又没有那方面的问题。”
“真的没有吗?”穆守军偏过头斜睐她布满红晕的容颜。“我发觉自己真的没有尽心尽力,表现得不够好,才会让你在做爱的时候分心,我得好好想一想,是前戏不够久,还是不够硬?”
霎时脸红到快着火了。“你、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已经很满足了。”
穆守军唉叹一声“你不用安慰我。”
“是真的,我不是在安慰你。”静沂只差没对天发誓,她听说男人都很在乎这个,想不到连他也一样。“我只是…忽然想到别的事情…对不起。”她不能告诉他,因为没有男人不介意被拿来比较,
他眼神闪了闪“想到什么?”
“呃,想到工作上的事,因为刚去上班几天而已,有些事还不熟悉,又怕做得不好,对不起。”她只好找个理由搪塞。
“好吧!这次就原谅你。”穆守军亲了亲她的唇角“要是那小子敢在工作上找你麻烦的话,你要老实告诉我,我去帮你讨回公道。”
静沂忙不迭的摇头,为上司辩护。“总编他对我很好,真的很照顾我,你不要错怪人家,我还得谢谢他愿意给我机会呢!”
“不要紧张,只是开玩笑而已。”他呵呵的笑,又翻身压上她,开始上下其手。“那么再让我证明一次…”
她羞窘的推开他“不行!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唉!”穆守军呈大字型瘫在床上叹气连连“今晚又要孤枕难眠了,唉…”
“如果…如果你真的想…可以去找其他人陪你…”静沂小声、艰涩的说完,原以为可以说得很轻松自然,想不到如此难以启口。
笑意陡地从穆守军脸上消失。
“你是在建议我可以同时和其他女人上床?”他冷冷的问。
“我…”她瑟缩一下“我想我没有权利对你说『不可以』。”静沂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在乎,就算他有别的女人也与她无关。
穆守军霍然坐起身,上身赤裸的肌肉纠结。“我似乎老是忘记这一点,你只是想跟我玩一玩,纯粹是为了生理上的需求,还有排解寂寞,反倒是我太认真了,我该自我检讨才对。”
她感觉到冷气似乎太强了,将棉被拉到胸口“你…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好,我们的约定可以到此为止。”
“你若是办得到,我也可以。”他气呼呼的套用她说过的话。
静沂贝齿一咬“我当然可以。”
“好,那就什么问题也没了。”他赌气的翻身背对她。
喉头蓦地抽紧,静沂匆匆掀开棉被,抓起衣服躲进浴室内,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好怕会习惯和穆守军相处时的融洽和愉快,可是听他说要继续下去,又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心情不断的在忧和喜之间徘徊,她究竟是怎么了?
之前审阅那些作者的稿件,故事里头总是描写到女主角因为失恋受了伤,从此性情大变,变得愤世嫉俗,变得排斥男人,不再相信爱情,可是在现实和小说终究不同,是她太脆弱了吗?
她真的快管不住自己的心了,靠着墙面上的瓷砖蹲了下来,只有将螓首埋在膝上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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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2005年最新款的银白色TOYOTA宛如流星般划过夜色,那俐落流畅的动感线条,在驾驶者熟练灵活的操作下,速度感倍增。
轿车在静沂指定的地点停了下来,车内的两人为了某事而僵持不下。
“…我自己进去就好,你快回去休息吧!”
静沂坚持不让他陪她走进巷内,因为她的家就像座堡垒,守护着依然脆弱的心,如果让他靠近了,她怕自己会再度迷失。
穆守军不打算再被她敷衍下去,决定反守为攻。“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家人应该睡了,我送你到楼下,他们不会看见的。”
“可是…”
他索性熄掉引擎先下车,绕过车尾,打开驾驶座旁的车门。“下车!”
静沂两手绞着皮包的带子,就是不肯动一下。
“你打算在这里坐到天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