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冲出来迷昏我,是裕公子正好经过救了我,才没让我被歹人绑走…然后那天下着大雨,我、我的衣服都湿透了,所以…所以裕公子怕我受凉,就帮我把湿衣服脱了…”说到这里,声音哽咽得更严重,几乎说不下去。
他听了没啥反应。“然后呢?”
蕥儿瘪着嘴抬起泪颜,夹带了点怒气。“还有然后?贝勒爷,他脱了奴婢的衣服还不够吗?”
“呃?”穆廷盯着她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皮,再确定一次。“你是说他脱了你的衣服?”
她困难的点头,不断抽气。“奴婢的身子…让其它男人看过,已经不再清白,更配不上贝勒爷了。”
穆廷怔怔的看着她片刻,倏地哈哈大笑。
“你…”蕥儿惊怒的瞪着他。
他张臂拥住她,笑到喷泪。“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
“贝勒爷,你还笑我!”她气得想走人。
见心上人儿要被气跑了,穆廷赶紧将她抱到大腿上,柔声安抚。“不要生气,我不是在笑你,只是…这还真是个天大的误会,咱们有必要澄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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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叫进来的裕公子看他们搂搂抱抱,想说大概已经搞定了。
“贝勒爷,要抱等回去再抱,这儿可是我家。”真是让人看了又妒又羡。
穆廷瞪他一眼“裕德琳!”
“贝勒爷还有何吩咐?”
他口气不善。“听说你看到蕥儿的身子了?”
“嗄?”裕公子先是一怔,旋即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哦!那也没办法,谁教她那时候衣服都湿透了,人也还昏迷不醒,我只好自己来帮她脱了,看到也是在所难免的,贝勒爷就别计较了,我可是救了你的心上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可是她却为了这件小事要离我而去,没有脸再见我了。”穆廷多少有些吃味,萨儿可是他的,她的身子谁都不准看。“你得负责!”
裕公子瞠目结舌“负责?”
“没错,你得负责跟她说清楚,让她明白她的身子依然是清白的,没有被其它男人看过。”
蕥儿不得不强颜欢笑。“贝勒爷,裕公子也是为了救我,若是怪他,未免太不通情理了,就当咱们缘分不够…”
“蕥儿,我会负责的。”裕公子总算想通了,哭笑不得的执起她的小手“我愿意负责到底,咱们马上成亲吧!”
一声怒吼当头劈下。“裕德琳!”
他马上放开小手,逃到墙角躲好。“贝勒爷,只是开个小玩笑。”唉!反正他也习惯被误会了。
穆廷恶狠狠的斜瞪他“你想娶她,恐怕有人会先宰了你。”
“呵呵,我阿玛恐怕是第一个。”裕公子清了清喉咙,不再闹着她玩,一脸正经的走到蕥儿面前,冷不防的将头上的瓜皮帽摘下,前额露出一排整齐的刘海。“现在看清楚了吗?”
她眨了一下明眸,一脸错愕“你…你的头发?”朝廷规定男子都要剃月亮门,否则要砍头,可是他却没有。
“虽然我长成这副德行,不过我从头到脚都是个女的,不信的话你摸摸看。”
大方的拉着蕥儿的手心抚向胸前,证实自己的性别。“虽然很平,不过还是有一点起伏。”
蕥儿小脸发烫,不好意思再摸下去。“你是个姑娘,可是…”
“唉!说起这个我也很哀怨,谁教我天生长得不像女的,只好成天女扮男装,久而久之,连我都以为自己是个男人。”怨叹啊!
“现在懂了吧?”穆廷一脸笑谑的掐一下她的脸颊“你看!瘦成这样,害我捏起来都没感觉,快点把自己养胖起来。”
这几天的苦恼一下子破除,让她又想哭又想笑。
“我还以为…再也不能和贝勒爷在一起…我好难过…”
他涎着俊魅的笑脸,得意的不得了。“原来你这么爱我,现在放心了,你就算想摆脱我都不行了。”
“为什么不早告诉人家?”要是早点知道,她就不必整天以泪洗面了。
穆廷哼了哼“我都当他是男的。”
“贝勒爷,你这话真的太伤人了…”裕德琳在旁边又眺又叫,可惜没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