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一径的逞能。“我不会后悔的。”
“你这孩子的个性就是太喜欢勉强自己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又不知变通,真不知道该说优点还是缺点。”
蜻庭不怕死的在旁边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一双厉目瞪了过去。“我没问你的意见。”
她就是故意要跟他作对。“人家大叔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不知感激,不如我好人做到底,免费帮你卜上一卦,看你的姻缘如何。”
“不必了。”古观涛才不信他们这种江湖术士的话。
那轻视的态度让她相当不满。“本姑娘可不随便帮人家算命的。”
“古某也不随便给人算的。”他的气焰也不小。
这下两人真的杠上了。
你瞪我、我瞪你,互不相让,好像在比比看谁瞪得比较久。
魏大朋脸上闪过一抹讶异,睇着自己看大的古观涛,从小就是个沉着稳重、有担当的孩子,表现出来的总是成熟坚毅的一面,其它的师弟、师妹还在玩耍时,他则忙着练功,而且开始跟船运粮,老爷子对他的训练尤其严格,也有更多的期待,才让他能一肩扛起漕帮的旗帜,魏大朋可从没看过他有这么孩子气的举动。
阅人无数的他心中一动,或许真是天赐良缘。
还瞪?眼睛大啊!
蜻庭努力不让自己眨眼皮。
“幼稚!”古观涛撇开脸庞低哼。
她气炸小脸,本想反唇相稽,陡地心生一计。“好,我答应冒充你的未婚妻,你不必太感动,只要事成之后派人送我到京城就行。”至于豫亲王府的事只好先搁在一旁了。师父,徒儿也是万不得已。
迸观涛可不领情。“不必!”
“总舵主,魏叔这辈子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你就答应魏叔这个请求好吗?”
他微蹙眉,万分不解。“魏叔,为什么?”
魏大朋表情复杂的叹了口气“我只是不希望你步上我的后尘…你也许不知道,我和你娘年轻时曾经有过一段情。”这是藏匿在心中多年的秘密,实在不想将它挖出来。
听到这里,古观涛的背脊离开柱子,站直腰杆,眼神惊讶。
“魏叔跟我娘?!”
蜻庭也忘了身体不适,急着想听下文。“然后呢?”
“我跟你娘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原以为从此可以厮守终生,没想到后来家道中落,为了重振家业,即便心中百般不愿,我还是不得不奉父母之命,迎娶富家千金为妻,而你娘也伤心的另嫁他人。”
想到过去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依旧令他心痛万分。“可是我心里只有你娘一个,根本容不下新婚妻子,不到三年,她在我的冷落之下抑郁而终,从此我离开家门,投入漕帮,带着满心的愧疚和忏悔,终年在运河上飘泊。”
直到此刻,古观涛才明白前因后果。“难怪我娘在临终前,会把我交给你,我以为魏叔是我爹的朋友。”
“观涛,你千万不要误会,打从你娘嫁了人,我就没再跟她联络。你娘是个恪尽熬道的好女人,从来没有做过背叛你爹的事,你爹在世时也对你娘很好,只是我和你娘心中多少有些遗憾,如果当年我娶的是你娘,你就是我的儿子了。”唯恐引起误解,魏大朋连忙解释。“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爹不在之后,她又没有其它可以信赖的人选,所以才会找上我。”
迸观涛颔首,表示相信他和死去的亲娘之间的清白。“可是我和魏叔的情况不同,我会努力去对馨儿好。”
“夫妻是要相处一生一世的,不是努力就可以。”他说出自己的经验谈。“虽然这世上多的是貌合神离或相敬如宾的夫妇,不过魏叔私心里还是希望你能娶到自己真心喜爱的姑娘,算是弥补我和你娘之间的缺憾。”
掩住小嘴,差点又要呕吐的蜻庭,在旁边拚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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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船上的人大多睡着了,蜻庭蹑手蹑脚的抱着夜壶来到甲板,就怕被人瞧见了,毕竟她是个姑娘家,这种隐密的私事总不好叫人帮她,幸好经过两天,身体已经慢慢适应,比较不会晕船了。
确定四下无人,几个水手坐在甲板上打瞌睡,没人注意到她,赶紧把夜壶里的“东西”倒进河里湮灭证据。
“你在干什么?”
一个冷冷的男声从背后迸出来,吓得她赶紧转过身,把夜壶藏在身后。
“你…你干嘛偷偷摸摸躲在后面?想吓死人呀!”蜻庭面河邡赤的啐道。
迸观涛早已经眼尖的看到她藏什么东西,轻咳一声,有些尴尬。“我是想你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甲板上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