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最好让她在她心爱的隽面前大大丢脸!
哪…哪有这种道理,她又没叫他送她玫瑰花,是他自己要送的…苏尔芬心里暗暗叫屈。
她很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跟踪。”团团火气不断从倪镜的鼻孔冒出来。
苞…跟踪?!苏尔芬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会吧,倪镜有严重的厌女症,他一向视女人为涕唾,她绝不相信自己有折服他的能耐,她不可能让他破了例跟在女人屁股后面。
“瞪什么瞪,我就不能跟踪人吗?”倪镜俊昂的身躯步向她,胸膛猛烈起伏。
“可以。”他倪镜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敢说不可以。
面对任何人她都可以冷静自持,但是,一旦撞上倪家的人,她便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挨打的份。
这一切只怪她爱倪隽太深。
苏尔芬被他逼进阴暗的角落,背脊僵直的抵着墙,倪镜凶狠的眼光令她心里发毛。
除了倪隽以外,倪家另外三个恨不得把她一脚踹出地球的异父兄弟,她一向心存忌惮,敬而远之。
“可以个头!”被放鸽子的倪镜怒气盈胸的低吼。“你在跟我拿什么乔啊?”
她还真以为自己长得沉鱼落雁、美若天仙吗?
她是长得还可以看,但是她没那本事教他拉下颜面、践踏尊严、忍辱负重的跟踪女人。都是一时鬼迷心窍种下的祸因,他到底是发什么神经答应外公和老娘的请求?
既损人又不利己,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咬牙撑下去。
因为他宁愿那两个老家伙找其他三个兄翟篇刀,也不要傻乎乎的遭受好人构陷。
苏尔芬看着他阴沉的俊脸,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你约我有什么事吗?”
“想泡你。”倪镜不耐烦的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很不屑的瞥她一眼。
“泡…泡我?!”苏尔芬的心脏差点从喉咙口跳出来。
“泡你不行吗?”他想泡她是她莫大的荣幸,这女人一脸像被鬼吓到是什么意思?
“你别开玩笑了!”她绝对不会以为自己生得倾城倾国、貌胜西施、赛王嫱。
“谁有那个心情跟你开玩笑?”他忙得很,可不是闲闲吃饱没事干。
倪镜抚抚后颈,不快的低头与她对视。
依他们两个目前站立的角度,再加上昏暗的灯光折射下,后方的人也许会认为他们是对以吻互许的亲密爱人。
突如其来,有人伸手使力一拽倪镜的后衣领。
“见鬼的,镜,怎么会是你?”在看清楚来者何人后,倪隽及时止住落下的拳头。
倪镜和苏尔芬被他吓得瞪大了眼。
“隽,你该不会是想揍我吧?”倪镜拨开他的手,整了整衣领道。
就为了苏尔芬这个女人?!
他们的手足之情真是薄弱,他又没对她怎么样,了不起是离她近了一点,老三竟想犯上。
“没错!我就是想揍得你满地找牙,你竟然那么阴魂不散的跟踪我们到这里?”倪隽大吼,老大对尔芬的穷迫不舍让他很感冒。
“谁跟你说是跟踪?”倪镜安之若素的抚平发绉的衣领,邪气的瞟了惊魂未定的苏尔芬一眼,不怀好意的哼道。“是苏尔芬打手机叫我来的。”苏尔芬的脸色惨白,天大的冤枉啊!她根本不知道倪镜的手机号码。
“呃,不…”她张口想替自己辩解。
“咳…”倪镜干咳几声,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怒焰狂焚下,倪隽难以置信的盯着她,忽略了他大哥凶恶的脸色。
苏尔芬悚然一惊,倪镜发狠的凶样令人害怕,她噤口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