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放慢脚步诱导她,揉捏挤压着那对粉嫩坚挺的酥胸。
司徒羽彤无助的攀住他娇吟“昊…”
“永远都不会再离开我?”他将那双白嫩匀称的玉腿拨得更开,轻捻着隐在其间的花蕾,感觉到她的欲望被撩起了。
“是的,昊,求你,我受不了了。”她噙泪的哭喊,拱起臀想得到更多。
滕昊阳憋气低吼“还不到时候,这次我要给你一个孩子。”
疼痛的需求和体内的空虚使她弓起身子,乞盼由他来填满“昊,就是现在,不要再让我等了…啊!”那猛力的戳刺几乎让她断了气。
不需要她再催促,他已超越忍耐的限度,男性的欲望一鼓作气的进入湿濡紧缩的天堂,随着每一次的摩擦,兼具痛苦和愉悦的快感就加强一分,他的动作越形狂野,像要贯穿她一般。
当高潮来临时,她有预感自己已经受孕了,不久的将来就会有个属于他们的孩了,一个完全承袭丈夫脸孔与气概的儿子。
半个月后,滕昊阳携着新婚妻子辞别了岳父母返回风云牧场,不然只怕急着见媳妇儿的娘又要下十二道金牌来催人了。
在回北方的路上,夫妻俩欣赏沿途的风光,卿卿我我的模样,还真羡煞了身旁的人,不过羡慕归羡慕,莫言和吴悔最庆幸自己终于不负众望完成了任务。
***
风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
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工夫,
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回到风云牧场已经三人了,婆婆爱她如女,两位小叔对她也是尊敬有加,妯娌间相处得更是融恰,丈夫又极为宠爱她,司徒羽彤感动之余,所有的不安也都烟消云散,她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我来帮你。”滕昊阳接过她手上的发簪,温柔的插上发髻,镜中的人儿似羞似嗔的瞅着他。
在丈夫爱的滋润下,她原就娇美的五官更加的美艳绝伦,嗔道:“都什么时辰了你还待在房里,也不怕让人家笑话。”
“怕什么?我们才刚新婚不久,当然需要多一点独处时间,他们会谅解的,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他由后环住她的柳腰,故意在她耳畔吹气。
司徒羽彤赧红着脸扭动身子“别这样,昨晚还不够吗?现在是大白天。”
“不够,谁教你如此秀色可餐,让我真想把你一口吞下去。”他眼中耀动的光芒显示出此时的企图。
“昊,不行,待会儿婢女就会过来。”她脸红心跳的想拒绝。
滕昊阳松开她的前襟,两指拧住一只乳头,邪笑道:“门锁着她们不敢贸然闯进来的,娘子,你瞧,你的身体也在告诉我你想要。”那蓓蕾已然硬挺,证明他的话所言不虚。
她羞红了粉脸,睐道:“你这野蛮人。”
“娘子还没见过真正的野蛮人,想试试看吗?”在说话间他的一只长手已伸入她裙内。
她不由得娇喊“昊…”
叩!叩!叩!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司徒羽彤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昊,有人在敲门了。”她困难的挤出声音。
他继续在裙内寻找着迷人的宝藏“别理它,没人会进来打搅我们…”
“唔…”她添不干燥的唇瓣,感觉到丈夫的勃起在她臀后摩挲。
叩!叩!门上又传来轻敲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