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一会儿,我就忍不住想你了,怪不得你们汉人会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快回来吧!”他忍不住低喃。
“赤烈哥哥。”耳边似乎有个声音在喊。
怕又是幻觉吧!他已经数不清第几次上当受骗了!可紧接着,他听见窸窸你的脚步声。
真的是她回来了!
“怜白,你终于回来了!”赤烈心中一阵狂喜,兴奋之余竟有力气支起身子。
“嗯。”梅怜白瘦小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你的衣服怎么湿了?外面在下雨吗?”她的衣衫似乎都湿透了。他侧耳倾听,却没有听见雨声。
“那、那个--哈啾…”梅怜白支支吾吾的,还没决定是不是要和盘托出,就先打了个喷嚏。
“快,过来坐到火堆边取暖。”看见她小脸苍白的样子,赤烈万分心疼。
“哦!”她欢迎快喜的跑过来。
才跑到一半,随着一声尖叫,她娇小的身体就像被鱼钩钩住一样,往后仰成了一张弓。
“谁在那里?”赤烈嗅到一丝不祥的气息,不动声色的将匕首握在手里。
“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哪!从大都到江南的这一路,我们可是交手过不少次,呵呵…”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梅怜白身后,他粗壮的手臂上缠着一根邪恶的漆黑长鞭。
“我命令你放开她!”赤烈看得分明,那长鞭的鞭梢缠着梅怜白的长发辫。他心痛于她的试凄,却虚弱得无力拯救她。
“阿、阿当罕哥哥,你别开玩笑了,快放开我的辫子啦!”梅怜白还搞不清楚状况咧!
“阿当罕哥哥?你居然喊他阿当罕哥哥?!”赤烈的理智告诉自己,现在可不是争风吃醋的好时机,可他就是管不住胸臆间翻涌的醋意。
“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居然看上这么个蠢女人。如果不是她,我又怎能找到这里来?”阿当罕嘲笑道。
“咦?怎么…”他们不像朋友,倒像是仇人呢!就算梅怜白再笨,也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呵呵!小笨蛋,觉悟吧!”阿当罕硬是将她扯回身边。
“啊~~”头皮就像要整个被撕裂似的,她痛得直抽气。
“放开她!”赤烈愤怒极了“欺负女人算什么?有本事咱们刀对刀斗一场!”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没本事的该是你吧!哈哈哈哈…”阿当罕得意的大笑。
这些日子被他屡次逃脱的那股闷气,以及因此受到的责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你心里一定很痛吧?呵呵呵呵…”阿当罕邪恶的看着他“不知道你的女人尝起来是什么滋味呀?”
“阿当罕,你不要乱来!”赤烈急道。他想出手救人,可是重病的身体软绵绵的,连握着匕首都觉得沉重。
“怎样才算乱来?这样吗?”邪恶的手顺着梅怜白在挣扎中弄乱的衣襟伸了进去。
“啊…”梅怜白发出一连串惨烈的尖叫。
“住手!”赤烈虎吼一声。
“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原来大诺颜的品味也不怎么样嘛!”阿当罕不但不住手,反而更变本加厉。
“该死,到底怎样你才肯住手?”赤烈双眸尽赤。
“也不怎么样,我只要你死。”阿当罕慢条斯理的说。
“你也看见了,我得了很严重的疫病,就算你不杀死我,我离死也差不多了。”他试图松懈他的防备。
“你一天没死在我面前,脱脱丞相就一天不放心。”阿当罕不为所动,阴险的道:“所以,我要你自己杀死自己。”
“匡啷”一声,一把大刀落在他面前。
“好。”赤烈抖着手试图拿起丢在自己面前的大刀。
“不!不要!”梅怜白哀号。她只想救他啊!却没料到欢天喜地请回来的居然不是救星而是煞星!
手软刀重,试了几次都无法拿起,而他仅有的一丝力气也耗尽了。
“你也看见了,我根本没有力气拿刀,不如你自己过来杀死我好了,别害怕,我已经没力气反抗了。”他引诱道。
“住嘴!我才不会这么傻,去接近一个得疫病的人,我又不是不要命了!”阿当罕警觉的说。
“你难道没想到,你挟持的人很可能也会将疫病传染给你吗?”握紧手里的匕首,赤烈一直寻找机会。
“呵呵!你以为我和这差点被烧死的女人一样笨吗?我可是确定她在水里泡了一个多时辰,才接近她的。”阿当罕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