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是有私心,朋友有难,怎能袖手旁观?就算最后还是难逃遭到处死的命运,她还是希望能够留下来帮他一把,努力促成两国的和平。有时她不禁要想,或许这就是她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
“不!我不能走!”
这番惊人之语让前来搭救的部属大感震撼。
“将军,这是为什么?”
徐澍反弹更大,不相信自己听到的。“难道是赤帝给了将军什么好处?”
“徐澍!”
他垂下头认错。“对不起,将军。”
“我永远不会背叛大将军的,现在没有时间跟你们解释太多,最要紧的是你们回去之后要禀告大将军,请他务必上奏王上,尽快中止这场没有意义的战争,不要再让国家动荡不安、百姓试凄了。”冠庭可以体会他们心里的疑问,此时此刻却无法光顾着为自己辩护。
外头陆续有官兵赶到,他们再不走就晚了。
“你们快走!”
她正义凛然的瞪着徐澍,让他知道她的决心。
“是,将军,属下明白了,我们走。”他打了个手势,其他人再度跟着徐澍闯了出去。
“不要让他们把俘虏救走!”
“抓住他们!”
壁庭倾听着外头的声音,在心中祈祷着他们能平安的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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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人劫狱?”
炎玉拍案起身,恶狠狠的瞪着跪在跟前的郡守。
不停打摆的郡守抖着声音禀奏。“回、回王上的话,因、因为对方来得太突然了,所、所以下官来不及防备。”
“来不及防备?!”他俊眸犀利的瞇成一条缝。“夏侯敦,你的脑袋装的是豆腐吗?居然没有料到有人会来劫狱,还任他们来去自如,看来安逸的日子你过得太久、太舒适了。俘虏被他们救走了吗?”
郡守抖个不停。“幸、幸好俘、俘虏并没、没有被他们救走。”
“是吗?”炎玉沉吟。
他的头垂到地面,抬都不敢抬。“回王上,俘虏原本可以逃、逃走的…不过她却选择留下来。”
他接下来的话让炎玉神色怔然。
“你确定?”
“下官确、确定。”郡守硬着头皮回答。
炎玉眼底露出复杂难测的眸采。
为什么不逃?
其实他或多或少也存着私心,希望冠庭能够逃回霝国,那么或许这一切就好坝卩了,可是为什么她不逃呢?难道她真的不怕死?
他喉头一紧“把她带过来!”
“是、是。”郡守连滚带爬的逃出门去。
这回效率可快了,不消多久便将冠庭由牢房里提了出来。
“全都下去!”
小嵩子连挥着手,驱赶屋内的人到厅外去。
“为什么不逃?”他嘎声的问。
直挺挺的站在大厅中央的冠庭看着他,清秀的小脸上有的只是正气。“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如果我真的逃了,或许可以脱离俘虏的命运,安全的回到霝国,可是却没办法阻止战争再打下去,所以我决定留下来。”
“你真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就可以阻止这场战争?”炎玉愤而甩下袍袖,往她跟前一站,紧盯着她炯亮的眼神,心中委实气恼。“朕绝不会因为你的关系而改变原来的旨意。”
她闭了下眼皮,口气很是无奈。“为什么?我不是要你循私,也不是在跟你讨人情,但是都打了两年,死了那么多人,难道还不够吗?你真以为可以用一场战争来扬威天下,彰显自己的权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