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通宝还想据理力争,眼珠子却猛的瞪--紫染居然撩起裙子塞进腰里,露出她白皙的小腿…
“转过脸去!”注意到他的视线,凌易恼怒的道。
“是夫人她自己…我、我不是故、故意要看…”通宝想再为自己辩解,凌易干脆直接将他的脸转开。
“哎哟~~爷,别啊…痛啊~~”脖子扭到,通宝痛得龇牙咧嘴。
“哇呀呀呀…”蓦的,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叫。
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凌易拔腿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
******--***
虽说不远,却也要经过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走廊。一路上,凋敝的景象更厉害了,院墙甚至还破了一个大洞,隔着墙就能看见外面的陋巷。
而自那声惊叫传出之后,就再也没听见她的声音了。
她是遇见坏人了?还是被什么蛇虫鼠蚁给咬伤了?又或者…凌易越想越担心。
“啊…”才想到这,前方又依稀传来惊叫声。
“该死的!”凌易诅咒一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事发现场,看见一扇紧闭的大门,他试着推了一下,竟没能推开。
“我来了!”他抬起脚一踹。
“砰”一声,大门应声往后倒,其中一片门板轰然倒下,扬起漫天灰尘,另一片像是砸到了什么,又反弹回来。
“啊~~”门后又是一阵尖叫。
“染儿,别怕--咳咳咳咳…”凌易大喊着冲进去,却被弥漫的灰尘遮蔽了双眼。
等尘埃落定,红通通的虎眸正好对上同样红通通的水眸。
“你怎么…”凌易整个人傻在那儿。
原来不是强盗、小偷,更没有什么毒蛇、五毒蛛的,只有紫染捂着鼻子站在门后。只见她一脸痛楚,白皙的额头还留下一道被门板砸到的鲜红印记。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紫染咬牙切齿的问,每说一个字都会扯痛她红肿的小俏鼻。
“不是有坏人吗?”凌易也眼了。
他僵硬的脖子转了转,没有看见任何可疑人物,唯一可疑的就是倒在地上的那两片门板。
“既然没有坏人,那你在喊什么?”他拉长了脸,有些不高兴,害他刚才白白紧张。
“我喊只是因为我想让你看看--唔…”说着,鲜血从她捂着鼻子的指缝间渗出。
“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他冲过去急道。
紫染拚命想捂住鼻子,却敌不过他的蛮力。
剥开死命捂住鼻头的小爪子,凌易这才发现她的小俏鼻整个红肿了。
“很痛吗?”他的心像被什么掐住了一样,感觉有些窒息。
“其实还好啦!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她有些心虚的低下头,血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
“小傻瓜,还不快抬起头?!”
“哦…”“都肿成这样了,怎可能不痛?”他赶紧撕下自己的内衣,替她擦去俏鼻上的殷红。
“啊…”她痛得猛抽气。
“一会儿我让通宝去找个大夫来帮你看看,可别撞出什么事来。”凌易既自责又担心。
“没关系,既没破皮也没撞断骨头,不会有事的。”紫染拍拍他的宽肩,宽慰他道。
“可是…”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一声大暍,接着“砰”的一声巨响,那片门板再次被踢开,眼见就要砸到紫染的后脑勺了…
“该死!”凌易眼明手快,半途将它拦截住。
“小贼--往哪里跑引”通宝头顶着个装满水的水桶,手拿着根长长的门闩冲进来。
“这是…”唱大戏,还是跳大神啊?凌易和紫染面面相觑、眼神怪异。
“小贼,你给我出来!看我的狼牙棒--哇呀呀呀…”偏偏通宝没有半点自觉,还对着漫天灰尘挥舞门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