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接过酒杯喝着,伸出手轻抚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调皮的指尖在他衣襟微敞的赤裸胸膛上,圈画着。
烈言瞪她,她笑了出来,结果被他结结实实给揽进怀里。“你这样笑是不是想勾引我?”
她自他胸前抬起头来,笑望他“不,是你勾引我。”
“是你。”
“好,是我。”她哈哈大笑。
他也开怀大笑,那笑声直闯进她心底回荡着。她靠在他怀里,醉倒在他的气息里。
四周只剩下海风、海狼声,她听见自己心里不断的说:我好快乐,好快乐…
也不知道是酒精的催化,还是烈言的魅力,或者真的太快乐了,她翻身跨在他身上,主动亲吻他的唇。亲密的喜悦感瞬间掳获了他,他立即扣住她颈子,深吻住她。
她红唇微启,着迷地望着他,一只手伸进浴袍在他身上游移。
烈言身体一绷,凝起眉心说:“你喝太多了。”
雨眠看着他,轻轻答道:“我非常清醒,只是壮了一点点胆。”
他惊喜不已,再问:“真的清醒?”
她存心闹他,伸手扯掉他腰间的浴袍带子“即使不清醒,也不要你负责。”
“我会负责。”他带着一丝陶醉闻着她的发香、体香,她的热情与主动教他撼动莫名。
“烈言…”她低喊一声,旋即整个人连毛毯被他一起抱进船舱里的房间。
天哪!他知道不该逾矩,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耳畔的娇嗔佣懒声音,还有她诱人的模样,实在让人受不了。
烈言将她按倒在床上,松开裹住她身子的毛毯,顺势压住她柔软的娇躯,不假思索地低下头亲吻她。
雨眠被他挑逗得意乱情迷,他的吻又热又猛烈,温热的双唇在她的耳边和粉颈徘徊,添舐着、吸吮着,惹得她低喘连连,全身陷在莫名的欢愉中。
得到她这样的响应,他更加挑逗地吸吮、添吻着她,手掌抚着她光滑的大腿。
“等等…”雨眠紧捉住最后一丝理智,犹豫着。
“我想要你。”他嗓音性感,目光炙热、狂野,富侵略性地锁住她。他已经等得够久了。不给她机会犹豫,他除去两人身上的束缚,挺入。
她惊呼一声,倏地咬住下唇。
烈言有些惊愕她的未经人事,心疼地吻了她一下。
在他强悍的身躯下,她的心狂跳不已,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每根神经都亢奋地吶喊着,战栗向全身蔓延,她不由自主地迎向他。
他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直到终极的狂喜席卷而来,同时淹没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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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假期结束,烈言将雨眠送回住处。
“还有四个小时可以睡,你赶紧回去,再见。”她看看手表,天亮又得回到现实上班去了。
他拉着她说:“真舍不得放你走。”他怀念全身赤裸的她,散发着一股既纯真又性感的气质,优美的曲线和柔嫩的肌肤,令人念念不忘。
“你该不是想要带我到洛矶山麓去露营吧?我的天!别再折磨我了。”雨眠玩笑的说,笑睨着他。
“不,我只想把你囚禁起来,不分日夜疯狂地要你。”只是看着她,他就克制不了体内狂涨的欲望,想念早晨两人情不自禁在床上的拥吻、纠缠。
“我只想钻回被窝去睡睡睡,好好的睡。”他真不知羞耻。雨眠粉嫩的脸颊因他的话瞬间涨红。
“真的不留我?”烈言倚在门口依依不舍。
“对!你不也要上班,还不快回去补个眠。”她在他脸上印下一吻。
“好吧!再联络。”他只好道别。
她不舍地站在门口送他,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为止。
回房睡了一觉后,精神好多了,雨眠妆点整齐上班去,走到楼下她不自觉地东张西望,心底期盼烈言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