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地方的钱,就足够他花用好一阵子。
面对他这种有强烈恨意又聪明的绑匪,承易天唯一能做的,只有尽量拖时间,保住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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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三点,邮差送来第一封信。
“我是承易天…”录音机内传来他清楚却虚弱的声音。
听见他的声音,徐仲瑜的泪像断线珍珠般流个不停。
易天真的被人绑架了?他不会有事吧?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一连串的问题不断在徐仲瑜的脑海中盘旋回荡。
肯定是一票绑匪所为后,满屋子的人开始讨论应对方法,只有徐仲瑜始终静默地坐在沙发上,为他的事而烦恼惆怅。
第二封信和第三封信也陆续送到…
“我是承易天,准备好一百万美金的现全,今天之内,分别放置在地图标示的五个地点。他们不许你们报警…”
承健铭双眉深锁,苦恼地瞪视着手中的地图。这批绑匪计画得很周详,而且只说明如何给赎金,完全没提到如何放回承易天这件事。
“我们目前完全处于劣势,只能傻傻地等绑匪的进一步消息。不过别担心,我们目前已在调查可能的疑犯,再过不久就会有进一步的消息…”承健铭不断地安慰徐仲瑜,希望她脑祈心。
“嗯。”徐仲瑜点点头,全身不自觉地颤抖,眼前空洞得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不,她绝不能坐以待毙,她要亲手救回易天。她不想当一个只会担心和哭泣的弱女子,她也想为心爱的男人尽一份心力。
“让我也做点事吧!”徐仲瑜出声,她抬头,露出坚定的神情,缓缓地说道:“我是易天的女友,将来更会成为他的妻子。让我做点事帮助他,我受不了在这儿默默地等消息。”
她极力争取,终于让他们同意,由她亲自到台北附近几个地点放置赎金。
连续两夜的失眠,再加上担心受怕,徐仲瑜表面上虽然强自镇定,精神却已接近崩溃边缘。但为了易天,要她做什么都可以,她已经失去他整整四年,如今好不容易与他重聚,为他四处奔波又算什么?
绑匪给的期限是第三天的傍晚,徐仲瑜和几个员警来到了医院后山。这儿离绑匪指示放赎金的地方不远,更重要的是他们经过调查发现,承易天失踪前曾出现在这里。因此警方调派大批警力来到这一带搜寻,期望能有更进一步的发现。
徐仲瑜疲累地倒在一边,她恍惚失神地望着忙碌中的员警,他们正忙着在这一带布置追踪器和隐藏摄影机。
她呆楞地望着他们,继而低头哀叹,原来自己完全帮不上一点忙,她这副模样,还配当易天的未婚妻吗?
泪水夺眶而出,突然,她发觉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
徐仲瑜拿出手机,意外地发现显示号码,竟是承易天打来的?!她连忙接听。“喂?是易天吗?”
“你是承易天的女人?”手机中传出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她诧异地睁大双眼。“是,我是。你是谁?”
“你的男人在我们手上,想要他平安无事的话,就照我们说的话去做。”
徐仲瑜全身颤栗,冷意从她的背脊向四肢蔓延。“好,我会照你们说的去做,你们在哪里?”她紧紧抓住电话,害怕一断线,就会失去易天的消息。
“准备好一百万美金,今晚十点再来这里等电话。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马上杀了这个烂庸医,你们就准备替他收尸。”
“易天真的在你们手上?让我相他说句话,我要听听他的声音。”她必须马上听见他的声音,好确定他是否安然无恙。
电话彼端再度陷入沉寂,她怕对方收线,连忙紧张地大喊:“喂喂、喂,不要收线,我求你们。”
这时,电话中出现吵杂的声音。
“说,你叫什么名子。”男人冷酷无情的声音,夹杂着木棍击打声和哀号声,令徐仲瑜听了更是胆颤心惊。
“承易…天…”
她吓得几乎痛哭出声。是易天、那是易天的声音,他听来是那么的虚弱无力,那群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你还要和他说什么?”电话彼端的男人发出阵阵冷笑,令徐仲瑜的心一紧。
“不要了、不要了,我知道是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别为难他。”她呜咽地低声恳求。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联系过,等我的指示行动,明白吗?”接着,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