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的律师打电话告诉我,『他』留下一些股份给我。”
虽然魏致名给了她生命,可只要一想起当年他狠心不顾她们母女的死活,她就无法用父亲这个词去称呼他。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只是希望你可以不必那么的痛。”这种痛苦的事有他担着就好,他只希望她能永远快快乐乐的。
可他却没有想到,一旦她从不相干的人嘴里得知真相后,那种痛苦将是双重的。
“对不起,都是我没有考虑周详,我不该怯懦的,我…”他一迭声的道歉。
“其实我也有错,我不该在得知真相后,胡乱猜测你是为了得到这些股份才接近我、对我好,我…”勇于认错一向是洁玉的优点,可…
恍惚中,当时的绝望又一次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洁玉双眸迷蒙、神色凄迷。
“我在,我就在你身边!”感觉到她的不对劲,魏景易改而将她包裹在自己怀里。
他的气息安抚了她,洁玉慢慢的缓过神,放松自己依偎在这极富安全感的怀抱里。
“然后我就决定跑到美国来报复你!”她回复俏皮的样子。
“是你救了我。”魏景易情不自禁的俯首亲亲她的唇瓣。
“我才没那么大的本事哩!再说你一向是个顽强的家伙,我才不以为你会被打败呢!”
洁玉深信就算自己没来,他顶多也不过是消沉一段时间,要不了多久就会像下山的猛虎般,用尖利的爪子将那些负面情绪撕个粉碎。
“其实我也很脆弱的。”他低若无声的喃道。只是他的肩上扛着太多的重担,让他不得不武装起来,假装自己刀枪不入。
“不如我们打个商量,以后你扛着我的脆弱,我就扛着你的?”洁玉忽然神来一句。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在向我…”求婚吧?措不及防之下,魏景易竟然傻住了。
“那你的意思怎么样啊?”她用手肘顶顶他,努力游说他答应。“虽然比起来我脆弱的次数比较多,不过你爆发的周期却比较长,不是有句话说酝酿得越久,爆发的强度就越大吗?所以算起来你也不算吃亏啦!”
“哈…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小东西!”魏景易不禁失笑。
“奇怪?我不觉得自己奇怪啊!我只觉得我们都是幸运的人呢!”她一本正经的回答。
“幸运?我们?”魏景易浓眉微皱。
“是啊!虽然这么说很不应该,可是如果不是这次的坠机事件,我们就注定要擦身而过了,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呢?”只要想起两人差一点就要彼此带着怨恨的永远分开,洁玉就觉得害怕。
“是啊!我们还真是幸运!”察觉到她的颤抖,他的大手更紧的搂住怀里的小身子。
即使是那些悲哀负面的事件,洁玉也总能找出乐观积极的一面,然后将这些带给她身边的人。
“洁玉,认识你的那天还真是我的幸运日呢!”魏景易第一次意识到,能够得到她全心全意的爱恋,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啊!
“我也是。”洁玉毫不犹豫的回应。
“那你觉得我这个幸运的人,和你这个奇怪的小东西相不相配啊?”他学着她用手肘顶顶她。
“相、相配哈哈哈…”被他搔到了敏感带,她笑个不停,一句话说得七零八落的,也听不出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
“那我就认定你同意了喔!”魏景易马上道,继续搔她痒。
“别、别戳…哈哈哈…”“哈哈哈…”着迷于她大笑的样子,魏景易改用十根手指搔她,玩上了瘾。
两个人在地上缠成了一团。
“别、别这样,我怕痒,哈哈哈…”洁玉扭着身子拚命闪躲,却仍无法摆脱他的“魔爪”
好不容易他主动收手,她已经笑得全身软绵绵的。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好迷人啊!魏景易着迷的望着她,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去,全然忘记身边还有两名观众。
“咳咳…”忽地,书房里响起假咳声。
糟糕,她居然忘了还有其他人在!洁玉的小脸顿时烧红。
她像个弹簧似的弹跳起身“咚”的一声,头顶不幸撞到他坚硬的下巴。
“景易,忘了跟你说,就是这位老爷爷带我进来的…”她一边揉着疼得要命的头顶,一边为双方介绍。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