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怕。”当她见到姑爷从房里走出来时,吓了一大跳,以为自个儿走错了房,又听到姑爷说不要吵小姐,让她好好休息时,她更以为自个儿是在作梦,直到姑爷再次吩咐,她才回过神来。
“他本来就不可怕。”
“是吗?想当初小姐见到姑爷,还会腿软呢。”
“好啊,你这丫头敢笑话我,不怕我把你赶出去。”俞心慈生气的回应,小脸顿时羞红。
要她怎么说得出口,当初是因为被他吻了才会腿软?
“小姐舍得吗?”宝儿俏皮回应。
俞心慈本就不善言词,被宝儿这么一取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气红著脸,瞪著宝儿瞧。
宝儿见小姐娇嗔的模样,别有一股娇媚之美,顿时看傻了。
俞心慈亮丽的眸子多了一抹不解,不明白宝儿怎么突然发怔,启齿欲言,外头传来蜂儿的声音,原来是西门燕在找她。
于是,她命宝儿赶紧将她打扮好,她要上前厅去。
“燕儿,你找我?”俞心慈微笑的问。
西门燕轻啜了口茶,淡淡看了俞心慈一眼,以著不疾不徐的语气道:“嫂子,你真好命,茶来伸手、饭来张口,还可以起得特别晚,哪像我一大早就要起来,忙得跟什么似的。”
俞心慈小脸倏地火红,西门燕话中带刺,反而让她想起昨晚和西门涯的亲密缠绵。
坦白说,她好意外,也觉得好新奇,二个独立个体竟然能够结合在一起,紧密得无法分开。
到了昨日,她才体会到当他妻子的快乐。
西门燕杏眸微眯,不悦地沉下脸来,俞心慈羞涩的娇媚模样让她看得好刺眼、好不舒服。
“嫂子,你和大哥恩恩爱爱的,需要全写在脸上吗?”西门燕皮笑肉不笑的问。
俞心慈是位敏感纤细的女子,这会儿西门燕话语中所隐含的深沉敌意令她心惊,不自明自己是哪里惹到她?
“燕儿。”低唤一声,她瞧了瞧西门燕紧绷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我哪里惹到你?”
“嫂子,恕我愚昧,听不懂你所指的意思。”西门燕笑眯眯的反问,但眸中所进射出的不悦目光让人感到浑身不舒服。
俞心慈向来不善与人争吵,再加上西门燕脸上明显散发出来的敌意,让她顿时不知该怎么应对,只能低下头静默不语,努力的思考著自己是否做错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西门燕瞧俞心慈一副小媳妇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顿生一股怒火,难道她就是以这种我见犹怜的模样勾引大哥吗?
“嫂子,你这样子要是让不知情的人撞见,会以为我这个恶小泵在欺负你哩。”她笑笑提醒。
俞心慈心里一惊,她并没有那个意思!
“燕儿,我从不认为你是个恶人。”
“是吗?”
俞心慈连忙点头“如果我有做出什么事触犯到西门府的规矩,请你告诉我,我会改进的。”
西门燕嗤笑一声“我可不敢,你要是向大哥嚼舌根,我岂不惨了?我才不想让大哥以为我欺负人。”
俞心慈启齿欲反驳,一道洪亮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不消片刻,西门扬、西门遥一同踏入厅内。
“燕儿,你在欺负谁?”
西门燕噘起嘴,指了指俞心慈。
西门扬、西门遥立即会意过来,他们的目光齐望向俞心慈,讶异发现到俞心慈眉眼含羞、双颊粉晕,那撩人的娇媚和初见面时清秀、单薄的模样有天地之别。看来小妹说的是真的,俞心慈捉住大哥的心了。
“燕儿,不是我在说,你这府内总管也该换人当当才是。”西门遥意有所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