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蓝毓阳站了起身,紧皱著双眉“她…”
“别小看你弟的魅力!”蓝毓色轻拍了他的肩膀“还有,别对人家太凶。”
蓝毓阳点点头,飞快的夺门而出,往楼下走去。
客厅的沙发上真的坐著一个橘色鬈发的女孩,年纪跟姜子涵相仿,画著烟熏妆,圆滚滚的脸蛋,双颊满是雀斑,不过跟姜子涵所说的一样,有一双机灵的眸子。
她一听见脚步声,连忙回过了头,狐疑的看着走下来的蓝毓阳。
“毓色?你…”谢孟亭有些迟疑的站起身,毕竟刚刚走上去的是平头的男人,这会儿走下来的是及肩的长鬈发俊男“干什么戴假发啊?”
“谢孟亭小姐吗?”蓝毓阳走到她面前再一次确认。
“是…是啊…”声音是一模一样,但说话方式截然不同,这让谢孟亭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我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是蓝毓色的双胞胎哥哥,我叫蓝毓阳。”蓝毓阳连请人坐下都忘了“请问你认识姜子涵吗?”
“咦?子涵?”谢孟亭双瞳瞠大,吓了一跳。
“我是姜子涵的…”男朋友?情人?蓝毓阳顿了下来,不禁失笑出声,摇了摇头“我是姜子涵的朋友,我曾帮助她一阵子。”
“子涵在你这里?”谢孟亭一副惊讶的模样,从口吻中听得出来,她跟姜子涵很熟稔。
“我听她说,她欠了三百万,是因为当你的连带保证人…但是你跑了。”蓝毓阳上下打量了谢孟亭一眼,她全身上下也是穿戴名牌“我看不出来…你过得像在跑路的人。”
“呃…我…”谢孟亭眼神闪烁,抿了抿唇,像在犹豫挣扎。
“亭亭,别紧张,我们也只是关心子涵而已。”蓝毓色从容的走到谢孟亭身边“我听说是你把帐赖到她身上时,我简直不敢相信。”
“我才没有把帐赖在她身上!才三百万而已,我怎么会付不出来!”谢孟亭紧张的辩解著,她可不想被人误会。“况且我跟子涵一起长大,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问题是…有人来讨过债了。”蓝毓阳永远不会忘记,姜子涵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那一天。
“哎呀!这说来话长,”谢孟亭叹了一口气,抓了抓鬈发“反正子涵自己得想办法证明她可以独立过活,也必须解决那三百万的债务,其他你就别问了。”
“所以你根本付得出来,却让别人对她逼债?”蓝毓阳微微握紧了双拳。
“喂,别一副我罪无可赦的样子!”谢孟亭读到了蓝毓阳眼里的怒意“这是子涵自愿的,只要她解决掉那三百万的债务,或是乖乖投降,一切就没事了,我不能再多说了!”
开玩笑,她可不想被发现违反规则。
蓝毓阳僵硬著身子,这位谢孟亭说话跟子涵一样,零碎不完整,像是在隐瞒著什么似的,不过最近发生的一切穿梭在他脑子里,很快地他就想到了最关键的字眼。
“谢小姐,你跟天堂企业…还有姜子涵跟天堂企业有什么关系吗?”
子涵一直对天堂企业有所畏惧,一直对这个地方耿耿于怀,就连他舅舅也深知子涵的事情,不是吗?
“我们跟天堂企业?嗯…””谢孟亭思考了一下,她想到签下的保密协定,这种话能讲吗?
“有什么不妥吗?”蓝毓色飞快上前,轻柔的问著。
“因为我不该泄漏所有关于子涵试炼的事…不过…”谢孟亭转转眼珠子,微微一笑“你问的问题不在规范范围内,我跟你明讲,我们的爷爷都是天堂企业的老股东啊!”“股东?”连蓝毓色不禁也倒抽一口气。
“嗯,现在大部分股份都在爸爸身上,以后就是我的啦!”
要是姜子涵没达成,那她的股权就会分一部分给自己啦!
蓝毓阳缓缓坐下来,他把情况摸清楚七八分后,怒火并没有因此降低,反而愈攀愈高。
因为,还有一个问题“那姜子涵…”
蓝毓阳睁开双眼看向谢孟亭,眸子里跳动著骇人的火焰“有未婚夫吗?”
未婚夫?蓝毓色狐疑这个问题点,无缘无故哥为什么问这个?
“嗯?你说的是洪德诚?”谢孟亭飞快的接口,仿佛一切是如此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电光石火间,蓝毓阳跳了起来,直接冲出大门,甩门而去。
没有几秒钟,蓝毓色就听见引擎发动声、汽车驶离声,以及他满腔的混乱不安与焦躁。
唉…姜子涵有未婚夫?那还跟哥哥浓情蜜意?哥哥好不容易才爱上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接受如此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