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给她笑得一头雾水,又被连骂几声呆,眼神一黯就要起身离去。
“不准走!”她止住笑意,伸手拉下他,认真地看着他“你真不明白自己的优点在哪?你以为我会因为好摸就想跟那人成亲?”
所以…师弟说对了?狂喜涌上心头,捣脸的手不自觉地松了。
她美眸一闪,呵呵,再多露一点吧,已经可以看到比半张脸再多一点了。
张红莲面带笑意“你还记得我咬了你一口的事吗?”那时他的神色尴尬不已却温和如常的眼,深深地打动了她,也许那时就喜欢上他了吧!
“嗯。”这跟他们在谈的事有什么关系?
“那时,我觉得你实在是个善良过头的好人,加上跟你在一起很轻松、心情也很愉快,唔,好摸也是一点。反正我不是只喜欢你的肉啦!”都说到这地步了他还不懂,她也没辙了。
不安缓缓退去,他松口气,正想对她说出心中的情意“那…”
“啊!我看到了!”她脸色怪异,两眼发直,一时呆到说不出话。
刑軦这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在眼前,所以他的脸…倏地一惊,赶紧再捣住脸。
他忘记这事了。瞧她一脸的惊诧不信,再忆起她昏迷那天的失望,才刚刚升至天际的心,登时又坠落谷底,碎成千千万万片。
他面如死灰,凄叹一声“我走了。”他捣著脸起身“白星,我们回去了。”一个闪身掠出窗外,转眼间就不见人影。
白星呜咽几声,看了看还傻愣著的人儿,跟著也跃出窗外。
怎么会这样?他、他是这么的高大威猛,没想到竞有一张娃娃脸?而且还是可爱到不行的娃娃脸?!
“咦!他人呢?”她不过是呆了会儿,怎么人就不见了!
她伤到他了!体悟到这一点,她懊悔不已,不顾伤势便要起身下床,虚软的身子在床边绊了下,重重摔落,背上的伤口随之裂开,疼痛像火烧般蔓延全身,痛得她冷汗直冒,险些晕厥过去。
不行!她得把他找回来。她挣扎著撑起身子,取饼外袍穿上,甩头摇去阵阵涌上的晕眩,艰难地举步往外走。
“小姐!您在做什么?”小八在前厅看到张红莲摇摇晃晃的身子,快步过来搀扶她。
“大熊…跑了,我得…去追他。”她气息微弱,声音低不可闻,脸色隐隐发青,才披上的外袍,此刻已是鲜血淋漓,吓坏了小八。
“不行!您的身子…”
“我说…要去,你还…当不当…我是主子?”她语气低微却坚决,小八一时没了主意,只得扶著她慢慢往屋外走去。
“我们叫人帮忙,小姐这副身子是撑不了多久的,要是…”小八着急得快哭出来了,吃力地撑住张红莲,放声大叫“来人!快来人!”
张锦童率领几名武师闻声而至,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莲儿!你在干什么?”一个闪身来到她身旁抱起她,不顾她的挣扎就往屋内走“伤口裂开了,快叫大夫来!”天啊,流了满地的血,她怎么这么胡来!“刑軦呢?”怎么不顾好她?
她无力地揪住爹亲,神情悲切“我…伤了…他…去找他…”她勉强说完就再度陷入黑暗之中不省人事。
另一头,刑軦直奔马厩,上了马就急驰而去,白星跟在马后急急追逐。
她说喜欢他,可是,为什么见了他的脸就变了模样?
那一脸的惊讶莫名,与不可置信…他不敢再留在那里,生怕她接下来就会跟其他人一样嘲笑他,嘲笑他长得奇怪,嘲笑他虚有其表,嘲笑他欺骗世人,明明是娃娃脸,还壮得像头熊…
马儿飞驰,冷风迎面刮伤他的脸孔,咸咸的泪水无声落下,刺痛可爱的娃娃脸。他抹抹脸,凄然仰天大吼“为什么!为什么给我这张脸?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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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天帮茅厕,四个大汉凑在一起商议大事。
“完蛋!这回比上次严重多了,怎么办?”
“小俩口的事儿,我们也插不上话儿。我已经让人送信去宁远镖局了。”
“二师兄,你过去点,这里好臭。”
欧滂途扭扭身子抗议“没地方了啦!”
“他们回信了没?”
“嗯,说是张姑娘因为要追落跑的师兄,伤势加重,又昏迷不醒了。”
“跟阿軦说了没?”
“他躲到后山当野人,我们找不到他,不管怎么叫都没人回应,说不定他早离开后山了。”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这回伤得挺重的,胡子没了,干脆拿布巾遮脸,话也不说一声就躲到山里去,我们一票师兄弟里,就他最熟后山,如果他想躲,我们是找不到他的,更别说他还不一定在后山。”李木强语重心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