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母老虎周旋!?杀了他比较快!他只对温柔的姑娘有兴趣,对这种呛辣椒般的女人没辄,何况她动起手来狠劲十足,师兄不就领了她一拐子?
刑軦没这等复杂心思,只想快点把东西拿到手“是二姑娘吗?她人现在何处?”
这小子不怕她?他看那拐子下得不轻啊!“你们知道高朋客栈吧?那正是她经营的,你们以后在这儿找不到她,往那里找就是了。”
“恭喜张当家要办喜事了。”刑軦想起在客栈里听来的传闻,诚挚地恭喜张锦童。
“呵呵呵!这事还没说定咧!”张锦童毫不意外他们知道这事,反正流言传得快,他也不是不知道。
展观风一脸幸灾乐祸,不知要娶张家二姑娘的是何方神圣?竟甘愿迎个母老虎回家,白白葬送大好人生。
“那么,我们这就去找张姑娘。”刑軦起身,跟展观风别过张锦童,往才刚离开的高朋客栈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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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对张姑娘印象如何?”展观风陪刑軦在街上找卖衣服的铺子,随口问道,顺便跨过一滩污水。
刑軦见街角有间卖各式衣物的铺子,跨步朝那儿走去,漫应:“红红的。”摸摸钱袋,思忖要买几件衣裳才够。
“啊!?就这样?”虽说他不喜欢辣姑娘,也还知道欣赏姑娘的美。
那张姑娘生得艳若桃李,一双凤眼亮晶晶的好不耀眼,红唇鲜艳欲滴,身形曼妙,浑身性感撩人的风情,活俏俏的一个性感尤物,而师兄只说“红红的”?敢情他只注意到她穿的衣裳?就算师兄打定主意一辈子光棍,也不是这样的吧?
“呃,力气挺大的。”刑軦配合师弟,补上一句。他肋间还隐隐作痛呢!
“唉!”展观风无话可说了。
“两位大爷要点什么?”伙计勤快地上前招呼客人,不自觉地往展观风靠一步,痹篇满脸胡子的魁梧巨汉。
“买八套黑袍。”刑軦和颜悦色地对伙计笑笑,可惜他亲切的笑容被大胡子掩住,伙计仍是心存惊惧。
“是是,这位爷要穿的?我马上找来。”伙计匆匆说完,飞也似地奔向店后,找特大号的袍子去了。
“八套够吗?”展观风太了解他磨衣服的本事了,出声调侃他。
刑軦晃晃脑袋,披肩的乱发更形散乱“离京时再来买。”
“师兄啊!你真不娶妻吗?有个女人帮著补衣服,也好过你一件接著一件买。”师兄不是穿著破破的衣裳见人,就是三天两头把穿到破烂不堪的衣裳扔掉,再买新的,有妻子帮他随时补上一补,也方便体面多了吧。
“又说这个?我不是说过了?我不娶妻也不打紧。而且那些姑娘一见我就怕,我可不想弄个成天发抖的娘儿们在身边惹心烦。”他也很无奈啊!他轻声细语,她们也怕得发抖,他话都没说全,就一副快昏倒的样子,他去哪儿找老婆?
“唉!”展观风再度无话可说。
惊若兔儿的伙计高高举起比他人还高的宽大黑袍,双手抖得宽大的黑袍飘飘欲飞“大爷瞧瞧这些合不合意?”
刑軦随意看上一眼,掏出钱袋“行。多少钱?”
“五两。”伙计抖著手取来纸袋,再抖著手将袍子放进去。
刑軦把银两放在柜台上,取饼纸包“多谢小扮。”转身和展观风回到热闹的大街“你看到了,连男人都这个样,我去哪里找个不怕我的姑娘?”
展观风无话可说,猛地想起给师兄拐子吃的张姑娘“师兄啊!那…红红的姑娘好像不怕你耶!”
可是,好像也很讨厌师兄,不,该说很讨厌他们,谁教他们撞见她不欲人知的秘密。但是,她那天为何与人厮杀?又为何一副怕人家知道的样子?
“唔,好像是喔!”欣喜跃上刑軦心头,他咧嘴笑了笑,随即浓眉一皱“可我现在倒希望她怕我一点,我们也好早日说服她把东西借给我们。”其实是吓到她答应。
“也是。”在这紧要关头,师兄的凶相竟派不上用场,他不禁泄气。
“站住!”一道略低的女声破空而降。
一名慌张的年轻男子奔过他们身边,刑軦想也不想,奔上两步,轻而易举地将那名瘦小的男子拎在手上“你小子做了什么?惹得人家姑娘生气?”他边问,边回身走向女声发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