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行骞低沉醇厚的声音维持着惬意“我结婚是自愿的,不是任务。你忘了?我们已经『退休』了。”
“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婚礼呢?”他怎么没被通知?真不够朋友!
“一个多月前,我们公证结婚。”攀到顶端,他薄唇噙着笑意瞄了迷糊美丽的小女人一眼。
“是真结婚喔?但你说过你不结婚的。”朱自聪也攀上顶端。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我也应该有点打算,组了家庭,回家可以向体贴的妻子倾诉一天的劳累,如果有孩子就更好了,他会逗我发笑。”以前他过的是狼迹天涯、卖命的日子,不想连累无辜。
朱自聪却揶揄他说:“哗!真不是盖的,退休后又结婚,还想生娃娃,谁想要阙行骞再入江湖,难喽!”
“每个人都会有这种简单的愿望。”当他想起可爱的小语,更觉得这想法理所当然。
接受了这个事实,朱自聪转移话题问道:“她是个怎样的女人?”
“嗯,见到她就决定和她共渡一生的女人。”他低沉的声音竟是如此愉悦。
为什么想和她共渡一生?
都三十岁的人了,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知道自己越陷越深了,从未有过这样强烈想要拥有一个女人,绝不是逢场作戏,而是想与她长相厮守。
所以,当时他只有一个念头…就结婚吧,结束漂泊的日子。
朱自聪高举双手哗啦啦的大喊“爱情啊,实在令人太疯狂了!”然后又疑虑的问:“她知道你的过去吗?”
“我不想让她知道,她胆子很小。”他侧头回想昨晚开锁时,她紧张的模样就笑出来。
“万一被她发现你的过去,她会不会吓跑了?”他很难想象这个伙伴柔情的一面,是如此呵护一个小女人。
“她不会的,你别忘了我的封号叫什么。”阙行骞很笃定。开什么玩笑?他岂能辜负“猎神”的美誉。
这次朱自聪仰着头,更夸张的叫道:“爱情啊,爱情的力量实在太伟大了,猎神这次要猎取的竟然是爱情!”
就着攀岩绳和钩环往下滑到地面,他仰头叫道:“走吧,我们去玩两拳。”
解语看见他们要下来,早已矮着身子摸索到外面去,那缩头缩尾的身影令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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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更衣室,换上拳击装备。
“她在干么?为什么不过来找你?”朱自聪发现一直尾随的解语,纳闷道。
绑好手套,阙行骞回了句“我也很想知道她到底在干么?”
“怎么?她在跟踪你?”他忍俊不住的笑问。那种伎俩再练个十年,也跟不上他们两人。
阙行骞也笑了“嗯,她还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呢,而且八成也觉得今天是她的幸运日。”
于是,两人步行到自由搏击区,假装没发现解语,任由她一路跟随,躲在门外偷看。
两个男人上了擂台,开始挥动拳头。呼!呼!呼…越打越烈。
砰!阙行骞腹部中了一拳,倏然倒地。
“啊!”解语本能的喊惊呼,掩眼不忍看。
待他一站起来,朱自聪毫不客气的挥拳往他抡去,击向那张英俊的脸…
“小心!行骞…”情急之下,她夺门而入的冲到擂台下。
朱自聪的拳头凝在半空,看着这激动的小女人,阙行骞则瞥了眼贴在擂台边的小脸,那双热烈、关切的眼眸,令他的心一下暖了起来。
砰!这回换发愣的朱自聪中拳倒地,他趴在地上表情很痛苦的喃喃咒骂“Shit,你竟然趁虚而入!”
“大敌当前哪还有喘息的机会,是你太大意。”阙行骞嘴角冷酷,眼里却满是笑意。
朱自聪马上站起挺直腰杆,重新挥动双拳开始复仇,每一拳又快又狠,他也灵敏的应战。
“快回击!行骞。”
“耶!把他打到变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