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看得出一个威风凛凛的男子右手持剑,举高的左手则不知拿着什么东西。
“这是希腊神话中Perseus斩杀女妖Medusa的情景。”唐纳自豪的介绍。
她知道他说的是那个经典的神话,头发全是蛇的丑陋女妖,任何人只要直视她的眼睛便会变成石像。
“你的雕刻很细致传神,完成后一定会是个极具震撼的作品。”
“谢谢,堂嫂也喜欢雕塑吗?”唐纳偏首看着她。
“只是喜欢欣赏,我可是个一窍不通的门外汉。”如果不是这趟意大利之旅让童若芙大开眼界,她也不会感兴趣。
“那边还有些作品,堂嫂有没有兴趣看看?”难得找到知音,唐纳非常高兴。
“好呀。”
童若芙很快转个身,却一不小心绊到脚,失去平衡的她直扑向前,唐纳眼捷手快地伸手接住她,她便直直跌进他的怀里。
“小心!”唐纳低呼。好端端的竟然也会摔跤,真是有够失态,感到尴尬的童若芙禁不住脸河邡热,飞快地离开他的怀抱。
“谢谢。”童若芙腼腆地道谢。
唐纳一瞬也不瞬地瞅住她泛红的俏脸,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的童若芙正想开口打破尴尬,一个低沉的男声已抢先一步响起。
“原来你在这里。”
闻声,童若芙整个人差点弹起来,回过神的唐纳则赶紧收回视线,若无其事与乔治亚点头打招呼。“乔哥。”
突如其来要面对乔治亚,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的童若芙止不住心中的害怕,一直低垂眼睫不敢正眼看他。
“希望珍妮没有打搅你。”乔治亚似笑非笑的撇撇嘴。
“不会。”唐纳识趣地退开。
“怎么了,你找不到回去的路吗?”乔治亚笔直走向童若芙,神态自若地轻按她的双肩,然后暗暗加重手上的力道。“这个家委实太大,很容易让人迷路,下次没有我的陪同,你最好不要四处乱走。”
靶受到他双掌的压力,紧抿嘴唇的童若芙不得不虚应。“我知道。”
乔治亚满意地松开手,然后牵住她的小手离去,经过唐纳身边时,乔治亚深瞥唐纳一眼,才轻拍他的肩头。“失陪了。”
离开工作室不远,童若芙登时用力甩开乔治亚的手,并离他远远的。被他牵过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她忙不迭紧握拳头,默然不语恶瞪着他。
盯着她微颤的身子,乔治亚有一个有趣的发现,他的妻子显然非常怕他!
“你怕我吗?”
怕!非常怕!可是被他挑明说出来,童若芙又不甘示弱。“当然怕,整个麦迪家族里,有谁会不怕你?!”
好张利嘴!“你应该说尊敬。”
“抱歉,我不擅修饰美化词句。”她讥讽道。
乔治亚淡扫她一眼,闲闲地警告。“乱耍嘴皮子可是会让自己吃苦头的。”
“反正你也没打算给我任何甜头尝。”童若芙才不怕他的威胁。
“甜头?”乔治亚不怀好意地上上下下瞄她,上扬的嘴角却没半点笑意。“你刚才从我堂弟身上还尝不够吗?”
她随即脸红脖子粗地道:“你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找到童若芙的乔治亚,就撞见她扑进唐纳的怀里,然后两人含情脉脉地四目相交,她那张嫣红羞赧的娇颜,与唐纳的深情注视,他尽收眼底。
他的妻子存什么居心、打什么主意,乔治亚还不太清楚,他只知道要让她认清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在这个家里的角色…她是他专属的玩偶,任何人也碰不得!
“我不是瞎子,刚才你们在干什么好事,你心知肚明。”乔治亚目光灼灼地逼视她。
“我们干了什么事情?我一点也不明白,可以麻烦你解释清楚吗?”她按捺怒气与震惊。这男人竟以为他们有私情?!
“不安于室的妻子,在新婚第一天便对丈夫的堂弟大抛媚眼。”他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