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
“那么,如果我说,在我眼中,你也是娇嫩欲滴,仿彿很可口的样子呢?”
这是另类的挑逗,或者是邀请吗?池馨莲更加口干舌燥得厉害。
这个男人对目前的她而言真的是很危险,可她…好像越来越抗拒不了他!她粉嫩的丁香小舌添润著发干的红唇,一双平常有神灵动的大眼变得慵懒而迷蒙。
“你也喝了催情酒了吗?”
“我喝了酒。”池馨莲知道他的酒量,他定定的看着她,想知道她在剩余的理智中所下的是什么样的决定。
“不是催情酒,只是单纯的酒?那一些些是醉不了你的。”她在心中一叹。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像是要燃烧了起来,这催情酒真是…狠角色!
她现在全身上下、由里到外都酥酥麻麻的,葯效发作让欲望油然而生,她非常想要推倒夏云白,然后非法使用他。
喔,老天!她现在的每次动心起念都是种折磨,因为每个念头都像在催促著她…开动了!
“你的话有什么特别含意吗?”
“你没喝催情酒,也没喝醉,那也就是说,我们要是…要是上了床,那可不能说是酒后乱性。”
“感谢天!”他拒绝以这么可笑的理由和女人上床,那是种侮辱。
池馨莲吞了吞口水,恶狠狠的,仿彿饿了数日,乍见美食的瞪视著他。“夏云白,我…我说过你现在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吧?”
“去掉‘现在’,更能满足我的虚荣心。”
“好吧!你看起来一直是很美味的样子。”
“谢谢。”
“如果我告诉你,我很想把你吃掉,你会不会吓跑?”
“如果我告诉你,我在等你动手,你会不会吃不下?”夏云白对她眨了眨眼。
池馨莲一怔,松子口气笑了。“可是,你是我前夫,前夫妇上床,这算不算一种非法使用?”这时候说这种话好像有点杀风景,可她这些话是说给自己听,是在提醒自己,她和他不再是夫妻,两人做这种事…哎呀,她的心情好复杂!
夏云白伸出手将她抱出衣橱。他依然记得她的敏感带,精准的吻上她纤颈侧边的优雅曲线,感觉她身子一僵,接著低低的、性感的可爱低吟声逸出口中。
“是不是非法使用很重要吗?”他将她放在水床上,然后伸手脱掉外套,松了松领带。
池馨莲眯著眼看自己以为早遗忘了,却在不知不觉中记牢的,他的一切举止。比起夏云白令人无法招架的床第能力,她更著迷于他在解衣时不经意流露的优雅性感。
如果把男人比喻成动物,想必他就是豹吧?明知道它的危险,却忍不住为它著迷。
“也许…不重要吧?”
不,她十分在意。“你结婚了?”
“不。”池馨莲摇了摇头。即使身体未完全亲密接触,她已感觉到他的温暖体温“那你呢?再婚了吗?”这些年来她和他断了音讯,她不知道他的一切。
是啊!重逢时自己为什么没问这个问题?都已经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才想到,她可没兴趣当狐狸精什么的。
“没。”夏云白在简洁有力的回答后,用一种带著警告意味的口吻说:“这问题就到此为止,没必要再进一步问下去!”即使现在,他还是在意池馨莲的那个小男人!
“你有女朋友,所以怕我问?”
“你这女人真是…”他吻上她的唇强迫她闭嘴,原本如同鹅毛般轻抚在她身上的手,也变得带了几分霸道和粗鲁。
他要她全副心思都在自己身上,他要她只准想着自己、看着自己!他不要她问自己有没有女朋友,那是因为他不想问她有没有男友,因为答案是该死的肯定,而他…嫉妒得快要发疯!
他不肯回答,那就表示他有女友喽?她的心有些酸、有些疼…
想也知道会是这样,以夏云白的条件,没有女友才是奇怪,那他们现在这种情况是…偷吃!他背著女朋友和她这前妻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