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个跺脚,铁薰岚不依。
“好了。”愈要她小声,她偏愈是大声。“你是怎么回事?教过你的规矩、教过你的女德,你全都忘了吗?”
打小,她就让女儿读遍所有相关于女德女规的书籍,举凡“女诫”、“女论语”、“女三字经”、“女二十四孝”…总之,为了将女儿教养成端庄娴淑的女子,她真的用心良苦。
这许多年来,女儿也一直符合她的期望,可怎么近儿个却是愈来愈不像样?
“我…”
“住口。”厉眼横扫过去,蒲秀君怒上心“回房里去,把所有相关女德的书,全都给我仔仔细细再读一遍。”
“妈…”
“还不去?”蒲秀君绷着颜。
“我…回房就回房!”狠狠一个跺脚,铁薰岚气冲冲地跑了。
“唉。”看着女儿快步跑开,蒲秀君无奈摇头。
这孩子,早不叛逆晚不叛逆,却偏要挑这时候搞怪,这可怎么是好?抚着额,蹙紧眉,蒲秀君很烦恼。
她知道女儿为什么改变,只是…这桩婚事,对她只有好没有坏,她怎么就不甘心接受呢?
女人最重要的幸福,就是有个能够依靠的肩膀。怎么这孩子却不懂他们做父母的苦心?唉!
“啊…可恶!”回到了房里,敏薰岚怒摔房门,气得浑身都发抖了。
什么鬼女德?什么鬼规矩?
原本装乖扮巧只是为了谁骗爸妈,让他们对自己放心,那她就能在外偷偷的做自己,没想到…真是失误!
“讨厌啦!现在要怎么办?”扑倒床士,她舍恼着。
订婚日期定了,结婚日期也定了,接下来…不就要被赶
鸭子上架了?
“啊…人家不要啦!”两只手直拍上脸,捣住了睁开的眼,铁薰岚忍不住哀号。
她不想结婚!她不想嫁人啊!就算真的要嫁人,也要嫁个喜欢的人啊,她跟他根本不熟,甚至称不上认识,怎么能结婚?
不要,她不要!霍地,直坐起身,两手握紧拳,用力捶向床面,铁薰岚真的好恼。
可,不对啊,在这里恼有什么用?枯坐在这儿发恼,跟坐困愁城有啥两样?非但不能解决事情,还只会愈想愈烦,不是吗?那…对,别呆在这了,也别等李特助消息了,她还是自个想办法比较实际。
总之,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得见到他。
一手打造的行动豪宅,坐拥全球最珍贵的牛皮沙发以及原木家具,享受超完美隔音设备的私迷普间…这,就是应衡的交通工具。当然,还配备一名司机,而那司机也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特助李子渊。
所以,跟着他,李子渊算辛苦吧?又是司机、又是特别助理,甚至算是他的保镖及跟班,他从小到大都跟在他身边照顾,差事真是又多又繁重到让人同情。
不过,这也不是他的决定,是父亲做好的安排,他个人也没意见。反正,这样也好,有专人接送,他倒轻松不少。也之所以,他能安稳坐在后头,继续处理未竟的事…
“少爷。”突然,李子渊出了声一一语调相当凝重。
“嗯?”听见呼唤,应衡没抬头,依然盯着报表。
“您坐稳了。”主子就是主子,在公司是副总裁,离开公司是少爷,所以他得保他安全。
“怎么回事?”这回,听出了不寻常,应衡抬了眼。
“后头有人在跟。”重踩下油门,车身加速奔驰,李子渊开始飙车。
现在,没空去细想,不管后头是谁,都得先把人甩开。
“有人跟?”挑了下眉,看向后视镜,倒影里是有部红色跑车,但…
“也许是同路。”
他没与人结仇,不论私交或生意上,所以这事不大可能。
“我原本也这么想。”脚下没放轻,依然高速飙驰。
“嗯哼?”他等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