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两个女儿命令。“你们两个跟我们回家。”
“伯父,请你们先回去,等于涵下班,我会跟她一起到府上拜访。”柯书培礼貌的请求中有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婿,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还没决定什么时候让你拜访,不过今天我要带我女儿走,顺便替她辞去这份工作。”
“伯父…”
“没关系,书培,我先回家。”白于涵的手放在他胸前安抚,她是该回家好好的说清楚了。
“你一个人可以吗?”柯书培难掩担心的问。
她肯定的点点头,朝他绽放出一抹笑“放心,晚上家里见。”
可那是他最后看到的一抹笑。
之后,任凭他等到多晚,她始终没有出现过,直到一个月后,他才收到一封分手信,及那串挂着他家钥匙的幸运四叶草钥匙圈。
于是他发了疯的上门找她,但全被拒在白家门外。
他日夜守候在门口,不管日晒雨淋,只希望可以当面听她告诉他,那封信只是个玩笑。
可当他发现她的身影出现在窗前,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又将窗帘拉上,从此不再出现时,他的心就冷了、死了。
他颓废的过了半个月,班也没去上了,每天依然准时的守候在她家门口,像行尸走肉似的,再也没有任何重要的事情比当面向她要一个答案更重要。
可不管他怎么按电铃,怎么拍打门扉,白家的大门依然紧闭,直到母亲打探到他的住处,强硬的将他带回家之后,他狠狠大病了一场,等神智恢复清明时,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
又过了半个月,他答应了与白依婷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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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的时序,窗外一片萧瑟,冷冷的风吹过枝头,好似也吹入了柯书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冰冷的锐利视线,此刻正如刀刃似的刺向坐在最角落,低垂着头的小女人身上。
他有多久没见到她了?两个月?三个月?
若他不假意答应跟白依婷的婚事,或许还无法这么“快”见到她吧。
他无法克制自己紧盯着她的视线,那张木然的小脸,苍白得毫无血色。
为什么?断然分手的人是她,她应该过得很惬意愉快才是,可为什么久别重逢,她却反而像是那个被抛弃的人,憔悴消瘦得几乎让他快不认得了。
为什么?为什么?
心中的疑问自她消失的那一天起就没有停止过,日日夜夜的啃噬着他的心。
而相对于沉默的这两人,一旁的柯家夫妇却开心得满脸春风。
“来,大家不要客气,尽量用,不够再点。”柯正日愉悦的招呼。“是啊,我们就要结为亲家,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没什么好客气的。”张皓瑜也跟着道。
“嗯嗯,是、是啊。”相对于柯氏夫妇的喜悦,白家人的笑容中似乎充满了阴影。
“今天这顿饭,也算是让两家人的成员互相认识一下,不过说真的,白老,这个小女儿还真是藏得密不通风,我还以为你只有两个孩子呢。”柯正日看着白于涵,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
白博彦尴尬的干笑“呵,是因为她不喜欢参与公开活动,怕烦,所以我也尊重她的意愿,尽量不提起她。”
“嗯,现在的孩子都很有主见,能够这样不喜沽名钓誉,很好啊,真是教导有方。”柯正日继续称赞。
“柯伯伯,我们今天应该是要谈我跟书培的婚事吧?”一直听到柯书培的父亲夸奖妹妹,白依婷的心中就像有根刺扎着一样不舒服。
“呃,是啊。”被这一阵抢白,柯正日有点不高兴,却未表现出来。
“依婷,长辈在说话,你怎么可以插嘴?”邱沁怡赶紧佯斥。
白依婷鼓鼓腮帮子,不以为然的噘着唇。
“没关系,我们就谈谈正事吧。”柯正日微笑。
“我看喜宴就办在我们饭店,至于喜饼跟婚纱,就让小俩口去研究讨论吧。”张皓瑜跟着道。
“我们这边都没意见,一切就看柯老怎么安排就是。”白博彦道。
“不行,这可是我人生最重要的婚礼,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啊,我已经看好了,我要VeraWang的量身订制婚纱,婚纱照我也已经找好国际知名摄影师,我们得一起飞到巴黎取景,还有…”
柯书培突然站起身,打断了白依婷喋喋不休的叨絮,也让在座的所有目光全都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