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傅先生,不过你真的要…”王律师想到了另一重点。
这样做真的好吗?
帮人也不是这种帮法吧?
“你觉得可行吗?”傅学礼故意问。其实会提及这件事,他早有心理准备。
或许结婚对他来说,不是件难事,尤其对象是楚楚的话,对他来说,就更容易了。
“可行是一定可行,但是…”有必要这样吗?为了帮人,而赔上自己的婚姻。
“就照预定的计画做吧!”傅学礼眸光一沉,心意坚定。
“傅先生?”真的要?王律师很惊讶。
暗学礼勾起一边嘴角,轻轻一笑“我想得很清楚了。”
或许真如凤甫山所言,他能娶个年轻的小妻子,也是件挺幸福的事。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看着他严肃审慎的脸色,王律师也不便再多言“就请傅先生跟楚楚小姐说一下,请她在这份文件上签好姓名,我会帮你们办好所有手续,你们的婚姻关系就可即刻生效,她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而傅先生你也将成为她唯一的监护人。”
******
晚上,傅学礼难得提前回家,一进到屋里,如他所料,楚楚正在厨房里忙,于是他先到书房去,将公事包放好,脱下西装,才到厨房里找她。
楚楚正在做菜,让人由身后一抱,并没吓着,只是还不大习惯两人间的亲密接触。
“你回来啦?”她先是整个人一僵,然后脸蛋上飘起淡淡酡红。
“嗯。”傅学礼将下颚抵在她小小的肩头上“今天又做什么了?”
见她穿着粉红色绣花围裙的模样,真是可爱好看。
“我今天在面包店里学了做焗烤吐司喔!”楚楚的双手搭上他搭在她腰间的手,转过身来。
昂起小脸,她吸吸鼻子,笑得很得意。
“学得很快?”他猜是的,她的笑不就说明了一切?
“嗯。”楚楚用力一点头,似个等待着赞美的小孩“彭老师有夸奖我喔,他说我有天份。”
“是吗?”他才不在乎她到底学会了些什么,就算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因为他会养她。
抬高一手,等到意识到自己的意图,傅学礼修长的双指已落在楚楚微翘的鼻尖上,轻轻一夹。
她马上皱起脸来抗议,不过没退开“我是说真的…”
暗学礼不觉地一愣。此等亲匿的嬉闹动作,他以前何曾对其他人做过?只因为对象是她吧,所以连带地,他的严肃都少了几分。
“我知道是真的。”说真的,他想吻她,尤其是当她的眼迎上他的目光时,而他也真的做了。
楚楚仰着小脸,沉浸在火热的亲吻中,直到两人的气息同样不稳,他抱起她,急忙忙转身,往卧房的方向而去。
“学、学礼哥。”看着卧房的门板被踢开又合上,楚楚好紧张,虽然这阵子,他们已经在一起过许多次,但她仍难掩羞怯。
“嘘!”傅学礼的手指轻轻点上她嫣红唇办摩挲“今天王律师来公司找我。”说着,他将她放到柔软床铺上,边亲吻边出手解去她身上的衣服。
“王律师?”楚楚的心一抽“是那个我见过的王律师吗?”
随着小嘴里吐出问题,她的围裙和上衣刚好离身,飘下床去。
暗学礼的亲吻渐渐地加深“嗯,你得顺便记住,我认识的律师除了他之外,可就没有人姓王了。”
“喔…”这一声轻应已分不出是在回答他的话,还是在回应他更火热的抚触。
“想知道他找我做什么吗?”傅学礼问道,一手已不安分的由她的裙缘钻进裙里去,微微撩高了裙摆。
楚楚摇头,急急喘息。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傅学礼笑开来“我该拿你怎么办?为什么独独是你?你是上天派来对付我的小毒葯。”
不再解释了,他急切得甚至有点粗鲁地扯去自己下身的衣物,顶开她的双脚,撕裂了她最私密的菲薄,便冲进了她的体内…
一再地律动,再律动,他几乎是停不下来,非得达到顶峰,得到了餍足,情绪才会归于平静。
“你妈妈和继父去找过王律师了。”他的一手紧圈着她,额头抵着她的,亲吻着她的眉心。